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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股力量消失,沈菱歌身子一软,赶忙扶住身后的石壁。

而呼延玉弯下身子走出假山,站定,侧过头冷声道:“怕就早早离开这里。”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不禁又和她心底深处那人重合。

不,不会是他。

纵然两人身形相似,余时安又怎会三番四次想要杀她。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期待,若他真是余时安该有多好。

待她重返席间,呼延玉已然镇定自若地饮着酒,冷眼旁观着面前的好戏。

宴席静得可怕,只有一个美艳绝伦的女子,身着大红色灵鸟抹胸,齐腰长裙逶迤拖地,轻纱大袖如云遮月,如雪的肌肤与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

手持玉鞭,盯着一男子手持毛笔。

那男子手不住地颤抖,迟迟不敢落笔。

灯光阴影,沈菱歌看不清那两人的容貌。

“郁公子,听闻你向来看不起女子。可沈老板一介女流之辈都可以烧制出冰裂纹,怎么如此自傲的你,连这军令状都不敢签吗?”女子笑靥如花,却说着咄咄逼人的话语。

郁公子?

听闻这名字,沈菱歌不禁定睛望向那两人,果真是郁涵予与安浅。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已知是那两人是何人,她自留心看去。

“柳儿所言极是。”座上的刘鸣悸斜倚着太师椅,态度更为轻慢,“郁老板,现在余公子已将沈家瓷窑送于老夫。沈家不乏能工巧匠,技艺也比你们郁家精湛许多。你深耕制瓷多年,若是制不出‘冰裂纹’。那你们郁家又有何价值可言?”

他说起余公子时,还抬手向沈菱歌处指了指。

见状,沈菱歌一只手端着杯,另一只紧紧捏着自己的桌下的腿,希望通过疼痛,来令自己冷静下来。

那一旁的安浅与郁涵予也顺着刘鸣悸所指的方向看去。

两人初初闻言时,面有不齿之色,可当两人视线落在沈菱歌身上时,均是难掩的震惊。

安浅轻瞥一眼郁涵予,见他眉头紧蹙,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她心思百转千回,担心郁涵予道破沈菱歌身份,而率先举杯,莲步轻移到沈菱歌面前,柔声道:“原来这便是余公子。”

随后又看向刘鸣悸,见他神色隐有不满,想来是因她如此主动走向一位年轻俊朗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