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菱歌你不能推开我,你也推不开我
“老板,到了。”
马车停下,寅礼轻声唤道。沈菱歌下了马车,抬首只见“沈府”两个大字匾额。
守门家丁一见是沈菱歌,大家均是满脸的震惊,但看见是她,还是躬身有礼地前来招呼。
遥想大半年前,她徒步顶着寒风来到这大伯父家中,门口这家丁亦对她呼来喝去,敷衍之至。
“堂姐……”身后的沈傲还在不屈不挠地追问着。
“知会大伯父一声,我有事找他。”沈菱歌只甩下沈傲,由恭恭敬敬的家丁引着进去。
庭院里,梅花已谢,她沿着当日走过的路,来到“明德惟馨”牌匾之下。
神思却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到了她上门夺权的那天。
时移势易,沈家已无人不是以她的命令是从。
算算日子,竟才大半年……
沈菱歌也只是刚入前厅没多时,沈仓宇随后便进来,一见沈傲,顿时怒容满面,将他呵斥下去。
沈傲在沈菱歌那里还敢纠缠几句,一碰见素日对他这样严厉的父亲,连忙灰溜溜地退下。
接着又安排侍女端上来茶水。
“沈傲又去打扰你了?”沈仓宇虽还是那般不苟言笑,可语气已是和煦许多。
她端起茶来浅饮一口,摇了摇头,“沈傲赤子之心,难能可贵。”
“呵……”沈仓宇听见沈菱歌这样说,不禁嗤笑一声,随即一声叹息,“早知傲儿痴恋至此,当初便不将安浅卖给郁家。”
“人生哪里有那么多的当初……”沈菱歌不禁向沈仓宇泼了冷水,思及自己的来意,她说道:“大伯父可后悔当日亦是在此处,要与我争这掌事之位?”
没想到沈菱歌会这么直白的说起这事,沈仓宇老脸一红,“菱歌还是对那时的事心存芥蒂?”
还没等沈菱歌说话,沈仓宇似是怕她直言一个“是”字,使得他下不来台。
于是接着说:“幸好,当日你坐上了掌事之位。不然,沈家也不会有今日这地位,只是……”
他又顿了顿,“福兮祸所依,不曾想,青瓷会引来这样的灾祸。”
沈仓宇语气倒是真挚,也听得出,如今的他倒是真心拜服沈菱歌。
他这最后一句虽未明说,但沈菱歌明了他的意思。这祸事,无非就是沈家当前这情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