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混合着羡慕、不可思议、活久见、以及“我不是在做梦吧”等,一脸复杂地看着,眼前赤裸裸撒狗粮的两位。

席勒抿了抿嘴唇,心情很不美丽。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队长,然后再次捡起,被自己丢在地上的鞭子,气场大开的一步一步朝队长走去。

直到把队长逼到墙角。

“雄主……”

“阁,阁下……”

克莱因想对席勒讲:自己真的没关系的,雄主您不用再为我生气了。

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队长则是被雄虫的气势吓到了,居然口不择言道:

“……抱,抱歉,害得您的雌侍受伤了,对不起……”

这话虽然也没错,但说完后,别说其他军雌们一脸无语,队长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克莱因听了这话,也是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伤嘛!

那红痕再晚一会儿,都要看不见了……

所有雌虫心想。

结果,不知道是队长哪个字,道对了歉,说到了点子上,雄虫的面色,居然稍微和缓一些了,虽然还是很黑。

懒得继续纠缠下去,席勒开始放狠话赶虫了:

“看到这只鞭子没有?”

队长死死盯着,举到自己面前的这支鞭子,咽着口水点了点头。

“说话!”

“看到了!”队长一个激灵,像见到了自己的长官那样,站得更直了。

“话别回得太早,你再仔细看看。”

席勒阴恻恻地笑着,在队长迷茫中逐渐变得恐惧的眼神里:

——“雄主!”

——“chua!”(第四声)

轻轻松松,徒手把鞭子暴力扯成两半,丢在队长脚下。

四周一片寂静。

席勒冷静地收回手,深藏功与名:

“回去复命吧。”

“今后再有雌虫,敢上我家闹事,指着克莱因少将的鼻子说话,侮辱指责我的爱人……断掉的就不只是鞭子了。听明白了吗?”

停顿了一秒后:

“……明,明白了!”

队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神他x“被雌侍家暴的小白菜雄虫”,就算精神力只有d级,这变态的武力值,跟“暴力雌虫克莱因”俩虫能直接互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