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倾慈还是不依不饶,“你能不能对自己的身体好一点,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修行的功法需要,总是泡冷水澡,要是冻坏了怎么办?”

要是冻坏了,他找谁说理去。

天宫玄讨好似的用额头蹭了蹭他的额头,“我知错了,以后不来了。”

谢倾慈双眼圆睁,感受着天宫玄温热的呼吸,和自己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仿佛在交换什么浪漫的信息。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天宫玄吗?

显然是的,但也不全是。

他不禁好奇这三百年天宫玄都经历了什么,虽然今天晚上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但以后还有很多时间足够他慢慢了解。

翌日,谢倾慈睡到了日上三竿,等他睡够了走出房门,刚伸了个懒腰,就看见不远处推开不近轩竹门朝自己走来的天宫玄。

谢倾慈顿时眼睛都看直了。

天宫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去了趟山下,身上穿着新买的粉红色衣裳,点缀着梅花,发髻半披着,一根梅花簪子在乌黑的发间格外明媚耀眼。

再看他的手上,提着不知道什么吃食,谢倾慈大老远就闻到了香味,他猜测应该是烤兔子和雪酥糕。

于是,他脸上不自觉挂上了久违的笑,看着天宫玄一点点穿过竹桥,阳光洒在他身上,他的来时路上,惊艳了谢倾慈好久。

他看得入神,连天宫玄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