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奉辙对此不屑一顾,冷着脸,眉头紧皱,周身散发着愠气,脸上仿佛就写着“我很不爽”这几个字。

天宫玄大概猜到了是因为什么事,心如止水,面色平淡,垂眸不去看他。

这一举动让天奉辙更气了。

“宫玄,你知不知道,就因为那个谢倾慈,青玉仙君答应把我引渡给南弦帝君的事儿如今也作废了。”

天奉辙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抱负,从他以前他想要飞升,到如今飞升后想要跟修为高深的帝君请教,突破大道,成为无上至尊。

天宫玄不理解,甚至有些震惊。

“兄长还有事吗?”

语气依旧很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这是最让天奉辙生气的地方,从小到大都是,他叹了口气,苦笑道:“宫玄啊!你知不知道,你这幅超凡脱俗,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很让人讨厌。”

因为那是与生俱来的神性。

说实话,天宫玄并不知道,他抬起头有些诧异第看着天奉辙,似乎不相信眼前之人是从小那个疼爱自己的兄长。

“兄长!”

他的语气终于染上了些许情绪,有些沉重,咬着这两个字最终吐了出来,连带着悲伤和委屈也一并吐了出来。

天奉辙扶额苦笑,嘲笑着自己那份心思,也掩饰着因为那份心思生出了自责的自己。

“宫玄,亏你还把我当做兄长,真是叫我自惭形秽。”他怅然道:“这样吧,你传音给谢倾慈,叫他出面去跟青玉道个歉,或许还有余地。”

“不行。”天宫玄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

上次在戒律堂,若不是他及时赶到,还不知道青玉会不会善罢甘休,道个歉说得轻松,谁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

这些天宫玄没有想,因为无论是何种形式的道歉,他都不会同意。

“宫玄,你……”

天奉辙还待争取,忽然想到天宫玄是什么样的性子,突然就止住了。

天宫玄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自己多说无益,只是没有想到,天宫玄会这么在意谢倾慈。

另一边,谢倾慈正和谢留温在一块练功。

山巅之上,少年窄袖劲装,长发高束,正打得如火如荼,谁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