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不会又想骗我吧?”关峄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就变成植物人了。
“真的,我不懂他们给我喝了什么药,姓白的跟个巫婆似的,老用奇怪的药来害我!”
听到莫余闫的比喻,关峄城笑了笑,“他是巫婆,你是白雪公主啊?”
“峄城,我真的没开玩笑,真的是他们在陷害我!”莫余闫怕关峄城不相信,还提起了他们那日的约定。
“峄城,你忘了吗?我跟你发过毒誓的!”
“假如我骗了你,有了除你以外的爱人,我就会被上天惩罚,罚我忘掉你的所有事。但我醒来后,想起来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莫余闫的眼神很真诚也很深情,连告白都说得如此自然。关峄城见他似乎真的没有撒谎,心里也忍不住随之一动。
但莫余闫是影帝,他能装失忆,也能装深情,被伤害过的关峄城忍不住有些多疑。
“可你是影帝,谁能演得过你啊?”
莫余闫听得出,关峄城是在拿出那天租车上的录音调侃他,便故作神秘地在关峄城耳边说道:“峄城,我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有一类戏特别不擅长。”
“什么?”关峄城感受到莫余闫的忽然靠近,下意识不是躲开,而是想和他再靠得近一些。
“就是吻戏,还有那种腻歪在一块儿的爱情戏,迫不得已非要接这种戏,我都是借位拍,或者找替身上场的。”
莫余闫接着解释道:“因为我演戏喜欢代入角色,但无论戏里还是戏外,我都没办法对除了你以外的人动心,所以”
莫余闫刚想说爱一个人的感觉,他是演不出来的,可话刚到嘴边,他的嘴就被关峄城的双唇给堵上了。
两人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热吻,昏黄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十年前,他们在街头相遇,关峄城把这株既勾人又刺人的铁海棠给捡回家了。
十年后,这株铁海棠把他给刺得个遍体鳞伤,结果又回来找他了。他才明白,原来铁海棠不是在有意地伤害他。他们在街头拥吻,享受着至上的甜蜜。
铁海棠他说,如果可以,他不想做倒霉的大戟科蔓生带刺灌木了,他不想长满尖刺,刺伤最爱他的那个人。
可铁海棠天性如此,谁也改变不了。爱铁海棠的人,要想亲手触碰到他绽放得最绚烂的那一刻,就要能够承受得住他的毒,他的刺。
关峄城承受住了,他和他的铁海棠,终于迎来了春暖花开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