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至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是跟宋瑾一样优秀的人才。没道理宋瑾能做成的事情,她做不成。
*
晚上吃完饭,闻琴难得没有作妖指使李婶给她按摩,而是早早洗漱完毕在卧室等着丈夫顾文礼。
前段时间,也不知道闻琴从哪里听来的,说有个首长家的保姆很会按摩,每天都会给女主人按摩,按摩之后这女主人的皮肤就变得又嫩又滑,于是,她回到家之后就要求李婶每天也要给她按摩。
李婶简直无语了,她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给闻琴这个三十多岁的人按摩,她没在旧社会受到地主老财的剥削,这新社会解放了,反而要来受人剥削。
李婶觉得,这世道实在是太苦了!
但为了一口热饭,李婶咬压忍了。尽管如此,闻琴仍然一会儿嫌李婶手太粗糙,抓得她皮肤疼,一会儿又嫌李婶力气太小,按得没什么感觉,把李婶都差点气出高血压。
顾学中是不知道闻琴还有这样的毛病的,因为每次按摩,闻琴都是在自己的卧室,顾学中作为公公肯定不能随便进儿子儿媳的卧室。要是知道闻琴变成这样,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感想。
顾文礼倒是碰到过一回,但闻琴说她只是有点腰酸,于是叫李婶帮忙按一下,顾文礼也就没当回事,完全不知道他那个知书达理的媳妇已经变成了一个专门剥削劳动人民的“地主老财”。
这天,顾文礼刚洗完澡回到卧室,闻琴就一脸神秘地拉着他坐下,然后递给他一本装订整齐的计划书。
顾文礼一眼就认出上面的笔迹不是妻子闻琴的,闻琴的字比较秀气,这上面的字铁画银钩,笔锋锐利,是一手好字。
都说字如其人,光看字,就知道此人有点本事,再看里面的内容,顾文礼觉得这人不简单,国内形势、市场经济都分析地头头是道,可谓是一针见血,非常独到了。
闻琴见丈夫满意,心里也得意,毕竟这也是她以后的事业了,虽然她没打算太辛苦去上班,但是当个悠闲的老板还是可以的,这样她走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怎么样?不错吧?”闻琴一脸得意地问丈夫。
顾文礼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妻子,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那上面不是写着的嘛?云舒,云舒给我的。”然后,闻琴将云舒下午拉她入伙的事情跟顾文礼说了一下,还重点介绍了云舒的家世背景,当然,也没忘记说云舒还有个门当户对,家世同样不错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