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果然如此,不出他所料,文王果然会采取下毒的手段控制自己精心培养的细作。

只是这一瞬间,司离便已经确定自己后续该做些什么。

至少,不能让文王在未来卸磨杀驴。

而后,司离又听见宁初对他的要求,薄唇不由得微微翘起,面上浮起一抹喜色。

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这样就足够了。

“回去吧,阿初。雪落天寒,莫要着凉了。”看着宁初冷得有些发红的小脸,司离像当初很多次做过的那样,自然地将伞递到宁初手中,怜惜道。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这一瞬间拉得很近,司离温热的气息似乎都喷洒在了她的侧脸上,宁初的心跳在这一刻猛烈加速。

“我…我走了。”

她不敢多想,将伞扔回司离怀中。还没等司离反应过来,就像只兔子一样蹭得一下,窜进雪中,溜回了她的院子。

独留司离一人看着宁初离开的背影,在落雪中静静伫立良久,墨发于风中轻扬,矜贵与清冷浑然天成。身姿挺拔的他宛如雪中松竹一般,守望着风雪与那个人。

…………

翌日宁初被外头的喧闹声吵醒,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睡衣朦胧中,她听见兰意急匆匆地进入屋内,脸上带着焦急之色。

“发生什么了?何事这么吵吵闹闹的?”宁初起身,不解发问。

“娘娘!”兰意声音微颤,“大雪压塌了前几日刚建好的祭台。”

祭祀前,祭台塌了?

这……

宁初心头一紧,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烈,她立刻吩咐兰情兰意道:“快,给我梳妆,穿好朝服!”

“是,娘娘。”

兰情和兰意连忙伺候着宁初换上为祭祀特别准备的华美朝服。金线绣边,珠玉璀璨,显得格外庄重与肃穆。

一切都穿戴就绪后,宁初步履匆忙地赶往了灵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