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的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将他们这些人运来,既然没有让他们在路上饿死,就一定是另有目的。
而且,这个目的很重要。
友文化下意识这么认为。
空地上的人被押进一间长长的,早已准备好的监狱里,门口的铁门被关上时,友文化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地。
“爷爷。”友礼的声音很低,隐隐带上一点哭腔。
“我没事,友礼不要怕。”友文化拍了拍他的头,虽然眼前一片模糊,但还是微笑着。
这里的房间很窄,小小的窗户开在了他们头顶的地方,外面的月光透过两个拳头大的窗户照在地上,房间空荡荡一片,除了地上的尘土外,一件摆设都没有。
他们这个房间是排在中间靠后的位置,房间里还有两个铁盆,一盆是空的,一盆里面有干净的水,水很少,只有浅浅的一层,还不到成年人两口的分量。
爷孙俩歇了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听到外面响起一声大门打开的声音,结实的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梆梆的声响,尽头房间的铁门被打开。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不要去,我不要去!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我愿意把钱都给你们!”
男人慌张的大喊,在长长的走廊上回荡,但没有人敢出声,所有待在房间里的人都在静静听着。
“放手,不要扒着门框!”士兵不耐道,“你们的奉献会被真神铭记,你用生命换我们被真神祈福,你的灵魂会归入极乐神国,这是你的荣幸!”
“我不要,我不要!救命,救命啊!”男人哭喊着,死活不肯松开扒在门框上的手,“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联邦一定会惩罚你们的!”
像是被他这番言论蠢到了,士兵嗤笑一声,“在这里,卫家才是天!”
不欲跟他争辩下去,男人的哭喊让士兵渐渐不耐烦:“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他给了另一人一个眼神,那人点头,松开了扯着地上男人的手。
被骤然松开的男人失重地歪了一下,立马抱着门框不松手,手指用力的像是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
还没等他安心,男人就被迎面而来的拳头打趴在地上,肚子上又被狠狠踹了一脚,男人的脸痛苦地皱成一团,整个人像虾米似的蜷缩起来。
坚硬的鞋底狠狠碾在他的指骨上,手指不堪重负,在士兵不停地碾压之下发出咯咯的声音。
一片寂静中,这声音让人听得彻骨生寒。
友礼攥紧小拳头,颤抖着扑到了爷爷怀里,紧紧抱住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