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想想,暗卫团的生活其实也没有外面传的那么难过,教官们虽然严厉,对我们也很关怀,我们之间的小打小闹,团长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以为……我这一生没什么好回忆的,没想到快要死,想到的还是在暗卫团的日子。”
他声音越来越低,气息也愈发弱下去。
“求你们,救救他们……”
青年靠在墙上的头无力的垂下,牧小满握住的手也没了力道。
她死死盯着带着笑意,像是睡着的w-02,把人抱了起来。
“你应该不会喜欢这里,我带你出去吧。”
她想不到自己还能为他做些什么了。
牧小满就这么抱着一具瘦的脱了型的尸体,找到了大土。
见到牧小满的那一刻,大土躺在地上,喃喃道:“我又是在做梦了吗?不然怎么会看到小满……”
看清楚牧小满抱着的人后,大土又有些奇怪。
“我不认识这个人啊,他怎么会出现在大土的梦里?”
牧小满把手上的人放下,走过去解开他脖子上的颈圈,随后捏着大土的脸,直到把人捏的睁大了眼睛,才吸了吸鼻子道:“疼吗?疼就不是在做梦。”
听到她的声音,大土眼里都冒出了泪花,话音带着几分委屈:“可狄巍说,大土的梦就是痛的。”
牧小满本想拍拍他的头,听到这句话,手就拍不下去了:“狄巍……是谁?”
“是大土的朋友。”大土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但他很腼腆,都不怎么说话。”
“这些话等出去再说。”四周的烟越来越多,牧小满重新抱起w-02的身体,“跟我走,我带你出去。”
大土兴高采烈的应着,没有发现,转过身的牧小满带着杀意的脸色。
牧小满很清楚,大土身上一定有了她不知道的变化,而这些,都跟那天陆皆余所谓的刺激实验有关。
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此时,站在走廊上的牧小满还在等着大土的回答。
奇怪的是,以往有问必答还话痨的大土却没有说什么,而是以一种牧小满从未听过的,带着恨意的声音:“我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