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这是什么话,谁不是从新手开始的?再说,新手就一定实力差了?”女人扭着腰肢,漫步走进包厢,“不如先看看情况再说。”

顾良才被这股风情迷了眼,恍然间如同饮下一口烈酒般眩晕,心里的不满渐渐消减了三分:“好,那就听你的。”

“这就对了,都是出来玩,当然要先玩的开心,我先去招呼外面,您带着朋友吃好玩好。”女人伸手在他脸上轻柔抚摸一下,在男人闭眼享受时,悄然转身走了出去。

等在门外的红月见梦姐走出来,赶紧上前跟在她身后,有些不安道:“梦姐,这能行吗?顾少真的不会再追究吗?”

“原本签了生死状上台,结果自己带来的人死了还不罢休,这种事他不也做了?不就是几个新手,又不是耗不起,让他把这口气出了就行,你急什么?”

梦姐笑着说出口的话无端带了几分寒意,让红月不敢再继续追问。

之前打死人的,就是他们青铜局的王牌选手广辉,顾少吵着要他赔命,都说了生死状签完,上台各凭本事,结果顾少的人死了,面子上过不去,竟然就赖上她们,红月都觉得顾少实在欺人太甚。

现在梦姐不想浪费自家斗兽场的王牌选手,准备用新人的命来换……

红月捏着裙子,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在这种地方,她可怜别人,那谁来可怜她。

……

牧小满跟着吴三白来到了更衣室。

普通选手的更衣室,都是简陋破旧的凳子柜子,门后还有别人随手扔下,还未来得及打扫的垃圾,斗兽场是个实力为尊的地方,只有王牌选手才有资格拥有高级的单独更衣室。

一眼就能看尽的更衣室里,外面的呐喊声,和斗兽场独有的野兽嘶吼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牧小满看向站在门口的吴三白,耸了耸肩:“你可以用你的钱去前台对我下注,也可以用我跟你说过的方法,不过事成之后,你记得要履行约定。”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对上的人是谁。”

前面场上无比吵闹的声音让吴三白禁不住开始烦躁起来,语气也越发刻薄:“顾少带来的那个人叫巨斧,已经打了三场,场场都是奔着打死人去的,上面没办法,只好派王牌选手跟他打,才控制住局面。”

“换句话说,巨斧的实力在青铜局已经算一流的实力,你拿什么跟他打?”

斗兽场虽然不会坐观场上出现人命,但拿牧小满这种刚被卖进来的人,上场对故意来打死人的外来选手,不用想都知道上面是什么意思。

观众才不会觉得这种场面血腥难看,赌徒们本就会轻易被情绪控制,上面如果看到观众情绪被煽动起到顶峰,甚至还会故意让选手把人打死,之前顾少带来的人,不就是这么死在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