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以学业为重吧。
——她能这么想也好,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她或许会把我这个朋友当成一场戏吧。
书房没开灯,祝诀的脸上泛着电脑屏幕的光。
——你有她的电话吗?我想和她谈谈。
学科竞赛终于结束,出成绩还需要等一个多月,大家都收了心,把重点放在月考上。
月考虽然没有期中考试重要,但让祝诀很难熬。一个多月连续浅睡眠,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我看我是学不完了。”祝诀眼下乌青,“严冀,我们年级多少人?”
“八百多人。”严冀正在帮祝诀解题。
“你觉得我月考能排到多少名?”
“八百多名。”严冀的话如同一瓢冷水,“主要是现在月考考的是整个高中所学内容,出的题都说不准的,而你目前接触到的内容,还比较偏基础,除了语文英语,其它科目你可能只能写出几题。”
祝诀在季红办公室里看见过高三分常青班考试的排名,自己班级第四,年级第九。”
“完了。”祝诀趴着,小山似的课本堆在桌子上,她觉得自己像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五百年后才能解放。
可现在离第一次月考连五天都不剩。
“祝诀,英语老师叫你。”
“快上课了诶?”祝诀疑惑。
“可能去拿卷子吧。”严冀漫不经心地回答。
祝诀走到班级后门,路过岑檐的座位,他不在。
刚走到走廊上,便和抱着篮球大汗淋漓的岑檐迎面撞上,他有些慌乱,匆忙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祝诀,朝她抬抬下巴。
自从上次谈过,二人的关系明朗了一点。
祝诀接过纸巾跑开。
“季老师。”祝诀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吧。”季红语气冰冷。
“你这段时间各科都表现得不太行啊,虽然我不是班主任,但是你作为我的课代表,我必须说你两句。”季红一边说一边敲桌子。
祝诀站在桌子边,季红每敲一次,她的心跳就漏拍一次。
“你之前说你去医院检查了是吧,结果应该出来了吧。”
“嗯,报告我还没看。”
“你怎么没看?”
“我妈没让我看,就收起来了。”祝诀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