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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坏事,你看,你都愿意去医院了,或许是好的开端呢?”

祝诀本来还想问他有关体育课的药膏事件,但又想到林晓筝答应岑檐会保密,只好咽回去。

“那我等,我等你确定的那一天。”

至少她现在对他们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远远地,祝诀看到林晓筝一路小跑过来。

“咳咳,喏,我随便买了。”林晓筝买了三瓶饮料,递了一瓶给祝诀,一瓶给岑檐。

“岑檐,你这周末去快餐店吗?”林晓筝拧开瓶盖,尽力给他们二人创造沟通的机会。

“可能不行,我约了家教。”

“家教?你这成绩还需要家教?”林晓筝惊道。

“是我,给人家做家教。”岑檐补充,“高三基本上是复习为主,没有新课,我找了一个二年级的学生,给他做家教。下学期也约好一个,是初一的学生。”

“你成年了吗?”

“成年了啊,去年就成年了,我上学晚。”

林晓筝捣了捣祝诀的胳膊,示意她参与进来。祝诀摸摸脑袋,随口接了一句“我也上学晚,我今年也已经成年了”来附和。

岑檐的思绪飘过湖面,飘向远方。

这样,能否弥补没有在这座城市上小学和初中的遗憾呢?

岑檐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的小学和初中,是在永远充满酒气的房间里度过的,爸爸经常拎着瓶子闯进他的房间,瓶子碰撞的清脆声响,像一种魔咒。

我要去学校。岑檐无时无刻不这么想。

只有在学校里,才能得到安宁。因此,岑檐甚至放学后在学校里,待到保安叔叔拿着手电筒照在自己脸上,他清晰地记得保安大叔第一次让他回家时说的话。

他说:“小同学,你家里人没来接你吗?”

还在上三年级的岑檐蜷缩在教室的角落里,愣愣地摇了摇头。

保安大叔把岑檐送到家门口,摸了摸他的头。

于是,岑檐会计算好时间,每次都在班级里待到保安大叔查楼之前,灰溜溜地离开学校,好像自己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一身酒气应酬完的爸爸总是半夜回来,搂住还在做题的岑檐,诉说自己有多么不容易。

“都是因为你!”爸爸总是这么说,哪怕岑檐根本不需要这么多钱。

后来岑檐为了躲避爸爸,总是一回家,迅速做完作业,接近爸爸回来的时间洗漱睡觉,再到早上四五点起床刷奥数题,背对于小学生来说难度很高的英语单词和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