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瑶清:“”
徐元白笑道:“如此比较,第一个是不是更简单些,孤也不需你如何,你兄长若是每回阻挠,你只低头不语便是,旁的皆由孤来即可,这般可成?”
阮瑶清的目光一寸寸打在徐元白的面上,想要细细辨认出他眸中的算计,奈何他心思颇重,除却那炽热如火的目光,再看不出别的。
见她依旧犹豫不决,徐元白哄道:“你放心,孤绝不诓你,必不叫你为难。”
阮瑶清:“”
信你才当真有鬼了。
但实在无可奈可,阮瑶清思忖再三,兄长与他相比,计谋什么的倒也不输他,兄长既在,再如何他定不会让她吃亏,两个人何愁斗不过一只奸细狐狸?
她抿了抿唇,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道:“望殿下言出必行。”
徐元白见她应允,心下虽乐极,却只是牵了下嘴角,没露出半分欢愉之色,如今也算是解决了一大隐患了,想起阮言文的脸,徐元白一度很无可奈何。
“沈家的事,殿下什么打算?”
徐元白挑眉道:“沈家的实力担得起皇家的要求,予他个机会倒也不难,旁的全看他自己。”
——
盛渠在驿站等了一日,都再未收到徐元白消息,盛烟又不在自己眼前,不禁有些慌乱无章。
正思索间,门口侍卫忽敲门喊道:“大人,京中来信。”
盛渠忙道:“进来!”
他接过信,眉目皱起,眼眸闪过几分不可置信,他又看了几眼信上所言,惊震之下瘫在在了椅子上,待反应过来,募得抬头看向传信的人。
那侍卫被盛渠的眼神吓了一跳,跪倒在地不敢动弹。
只是他垂下的脑袋,没看见盛渠眼中闪过的杀意。
只听“咚”的一声响,接下来是人摔倒在地的声音,门外守着的侍卫正差异间,便听里头盛渠道:“来人!”
门口的侍卫闻声忙走了进去,一推开门,便惊愣当场。
盛渠擦了擦额下被渐染的血,看向那小侍卫道:“此人意欲不轨,被本官即刻处决,抬出去!”
那小侍卫忙点头应是,又听盛渠道:“送封信去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