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鼻梁,还是要想办法让他尽快想起来才是。
第二日一早,阮瑶清刚起,便见利一着急忙慌的进来,看了眼阮瑶清,才对着徐元白道;“殿下,沈易安约您今日午时一刻在十三沈酒楼见面。”
阮瑶清拿着簪花的手一顿,险些以为自己听岔了,又问了一声;“沈易安?”
利一点了点头应是,又道:“如今十三沈的当家人,也是这位二爷,前不久沈贯去了,是沈易安接的位。”
阮瑶清了然,难怪那日的掌柜待他如此毕恭毕敬了。
徐元白点了点头:“去回信吧,去!”
利一点了点头,人却未离去,徐元白挑了挑眉头道:“还有事?”
利一点了点头,头垂的低低的道:“沈易安还邀了姑娘。”
阮瑶清也是一愣,搁下手上的木梳道:“我?你们去谈事约我一个姑娘家作甚?”
利一摇了摇头,道了声不知,转头又问向徐元白;“殿下?”
徐元白挑了挑眉头,本觉得无所谓,刚要开口应下,忽地一顿,又看向阮瑶清问道:“你可要去?若是不愿意,那便推了。”
这话一出,阮瑶清与利一皆是一愣,在他们眼里,但凡徐元白定下的事儿,哪容旁人置喙一句,显少有像此刻征求人愿意与否的。
阮瑶清撇除心里头的异样,点了点头道:“左右也没旁的事,一起也可,我也想问问看,他寻我何事?”
她转念一想又道:“对了,盛烟如何了?”
“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未受什么伤,听小院的奴才们说,昨夜做了一宿的噩梦。”
阮瑶清神色默然,仿若她只是闲来无事问上一句而已,她顿了一下又道:“让她好好休息便是,置于旁的,你说与她听,让她准备准备,可安排这进沈家了。”
利一点头,又看了眼徐元白,只见他微微颔首,才转头离去。
正午时分,马车停在了十三沈门口,一行人刚下额马车,里头的掌柜便忙不迭来迎,阮瑶清挑了挑眉头,看了眼不过二十来岁的掌柜,有些了然,沈易安的动作当真极快。
“这边请,二爷已在天子一号间等着了。”
阮瑶清微微颔首,倒了声“多谢!”一行人便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