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榜意拿着酒壶又喝了一口,半靠在廊柱上道:“为躲个清静罢了。”
徐元白笑着点了点头,想到他风流成性的性子,只当他所指为此不禁道:“那便少招惹些,你屋子里无人,早些定下来也好与已故的舅舅做交代。”
唐榜意看了眼躲在一旁阴暗处的小太监,闻言嘴边的笑颜更浓:“啧,我是躲开了,殿下怕是躲不开了。”他笑着走开,夜风拂过,似听到他喃喃低语:“真是执迷不悟啊”
徐元白正诧异,刚要问为何,一旁的何厚见天色不早,催促道:“殿下,时候不早了,太子妃娘娘已等候多时了。”
有些不耐烦的摸了摸眉间,抿唇不语,抬脚就要走向了东宫正殿走起,谁知人刚迈上走廊,不知何时前面出现个小太监,那小太监猝不及防的就重重摔进了他的胸间,只听那小太监轻声“啊!”了一声,便柔弱的摔倒在地上。
徐元白一听这声,人便愣在原地。
何厚忙忙仔细看了眼徐元白,见他身上无碍,忙低头呵斥那小太监:“哪来的!怎这般不长眼,伤到太子爷”
何厚话还未说完,便见徐元白拂开他,上前将那小太监扶了起来,何厚眼眸募的睁大,吃了一惊,正摸不着头脑,待看到那小太监太监,仿若晴空霹雳一般不知所措。
徐元白皱着一张脸,拉着那小太监的手便避向了一旁隐秘处,何厚极有眼色,忙帮着掩蔽,除去不远处唐榜意幽幽的带着嗤笑的目光外,将其余人的目光遮的干干净净,并无一人发觉,太子的东宫,在大婚之日混进一女子。
“你在胡闹什么?谁让你到此的。”徐元白呵斥道。
唐亭羽闻言只是将头埋的低低的,伸手小心翼翼抓住徐元白的衣袖,声音低低沉沉,一听便是哭过了的:“亭羽知道今日是表哥大婚,想当面祝贺,奈何我这一副孱弱身子,外祖父不愿放我出门,怕见着风再加重病情”
“你既知道,怎敢在胡闹?好不容易大好的身子在伤着,母后势必要操心的。”徐元白厉声呵斥。
唐亭羽自始至终垂下的头,闻言才慢慢抬起,一双眼睛满是期期艾艾:“那太子表哥呢,可会替亭羽担心呢?”
徐元白未语,只是皱眉看着他。
她像是鼓起极大的勇气才说出这样的话,见徐元白依旧是冷着一张脸,面上立时惨白一片,从怀里拿出一枚璎珞塞在徐元白手上:“是亭羽越界了,我只想当面庆贺表哥大喜,咳咳我虽福薄,与表哥无缘不能长伴表哥身侧,只能以物寄托,望这枚璎珞,能伴在表哥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