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贺之有些哭笑不得,心下的自责也散干净:“你这丫头真是”
\"表哥可知阿茗在绸带上写的什么?\"阮瑶清忽然道。
莫贺之摇了摇头。
“举案齐眉两欢愉,白首余生一双人。”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她想要的不多,唯愿只有一双人,她的时间亦不多,想起那晚驿站的徐元白,她便止不住的胆战心惊,她也想与他慢慢相处,可京城那个怕是等不得。
莫贺之看着她定了半晌,而后冲着她拘礼一下才道:“阿茗可知道表哥写了什么?”
“什么?”
莫贺之道:“此生唯你不负,非你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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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东宫
徐元白仔仔细细看了眼手上的信件,有几分诧异:“榆阳莫家?他们怎会在那处歇脚?”
禄二道:“阮姑娘的祖母莫氏,便是出自榆阳莫家。”
那便难怪了,那便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只是将那信件折叠好放在案牍最下端的抽匣里,那抽匣打开,近乎要被溢出来了,塞得满满当当,上面全都是利一所传,与那位有关。
“仔细盯着就是,务必护好她的安慰。”
利一点头应是。
“叩叩”两声,殿门又被敲墙,是何厚。
“殿下,皇后娘娘来话担忧唐姑娘身子,若您今日得空,还需得您跑上一趟。”
徐元白皱眉,满脸的不耐烦道:“你当孤很闲?随便回话打发了,今日不得空,以后都不大得空,母后若忧心,便寻他人去看!”
何厚自知道徐元白的不耐烦,见他怒火涛涛,忙点头应是,麻利的跑了出去。
禄二看了眼何厚跑出去的身影,遥想当年殿下与那位表小姐的关系,便觉得物是人非。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唐府。
“哗啦”几声想,在羽楼内响起,守在门口的下人相视一眼,听闻这声音,忙缩了缩脑袋,瑟缩起身躯,唯恐倒霉碍了那位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