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一瞧便知,这送那里是请柬,这明晃晃的简直就是威胁。
直到他们离去,莫瑶瑶才惊觉方才自己做错了事儿,缩着脑袋不说话了。
乔伊瞪了她一眼道:“你说说你,这快刀似的嘴什么时候能改改?”
莫瑶瑶也有些委屈,撅了撅嘴道:“我哪里知道,他打的是这个主意”转头又对着阮瑶清道:“清姐姐,你自不想去,咱便不去,他家是知府又如何了?还真当我莫家怕他了?”
乔伊点了点头:“我总觉着这白抚商在算计着什么,你明日便不去,有我们呢!”
“去哪?这着急忙慌的寻我们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莫氏三兄弟脚步匆忙的走进了观台,还未落座便忙问道。
莫瑶瑶睨了他们一眼,气道:“你们怎才来!我们可是叫白家那对兄妹还一顿欺负!”
“怎么回事?”莫安只看了眼莫瑶瑶,而是转头问向乔伊。
乔伊怨怪的看了眼莫瑶瑶,叹了口气才缓缓道来。
莫贺之自入了观台,眼睛便落在阮瑶清身上,自上而下细细看了她数眼,见她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挪步到她身侧小声问她;“你可安好?”
这轻轻一声,却是叫阮瑶清心下一暖,帷帽之下,她摇了摇头,轻轻的回了声:“我无碍。”
“白大说要请瑶清?”莫安皱着眉头又问询了一遍。
乔伊点了点头道:“我们本也拒绝了,怎想到他态度很强硬,撂下话便走了。”
闻言,莫家兄弟皆是眉头一皱,不约而同对视一眼。
方才两家的小纷争,随着锣鼓声响,捶丸赛起那一刻渐渐消弭了干净。
赛制也算简单,十人一队,手执球杖赶球,手脚皆不能碰球,可守可攻,谁先入球,便是谁得一分。
莫家兄弟骨骼强健,又在一队里,来往间十分默契,不过半刻中,便淘汰了三队人马。
“这比赛的头筹是甚?”阮瑶清前世里便很少观看这种捶丸塞,宫中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比赛,只是这赛上每每配着那狗太子的,都是唐氏,许久不看,阮瑶清难得有几分趣味,见赛场上男儿挥斥散汗,竟也起了几分想要上场参赛的心思。
“好似用极其难得的紫玉制成的首饰来着。”莫瑶瑶思索答道。
紫玉啊,这样的东西,前世里阮瑶清要多少便能有多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稀罕的。
阮瑶清见她兴致勃勃,应当很喜欢紫玉,便也点了点头附和道:“那应当很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