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雍不是那么蠢的人,但是从我们出王都后他就一直在走错棋。”
冷静下来的姜环回想着祁雍的举动,从胤州侯死到皇州起义,再到刺杀她。每一步都是败笔,几乎都是于他不利之举。
赢诀本可以成为他的头号筹码,却死在了王都。皇州侯身死后,他应该立刻派人去安定皇州,但是祁雍没有,导致了后面的皇州起义。
而杀她简直是蠢上加蠢。
“如果我是祁雍,我让人把你绑架,然后威胁越州侯为我卖命,这才是正确的做法。”他逗着姜环,伸出手去捏她的脸。
姜环还在努力回想,被他这么一打扰明显烦了,气鼓鼓的撇开他的手。“我在想事情。”
见她眉间明显不悦,赢试自觉的收回了手。
“子辛什么时候来的胤州?”
“我回胤州袭爵时,他就已经逃出了王都。平定并州后他便成了我的幕僚。”赢试靠近她,从背后笼着姜环。
“说起来当初多亏了他,我才得以从牢中逃出,然后遇到了出逃的你。”
姜环自然而然的靠在他怀里。
赢试点头,表示赞同。“他是大祭司,受祁雍迫害逃出王都后无处可去。”
“你们交情很深吗?”
“幼时就认识了,他不在军营里,常年待在宫中。偶尔我会去拜访他。”
赢试躬起腿,姜环把胳膊搭上他的膝盖,脑子还在思索着。
“我从越州带来的兵里有燕开和不少姜氏小辈,你手里的兵有多少?”
赢试估算了一下,“胤州境内驻兵十万,北上并州合约有两万。奉京驻扎的有三万胤州军和七千奉京骑兵。”
“这么算下来,加上越州,有将近二十万兵力可以调动?”姜环感叹,“胤州果真富饶。”
与之相比,越州等地的兵力就少了大半,姜环带来的一万兵力,便是越州的五分之一。胤州土地面积不及越州,兵力却是越州的双倍。
“胤州的位置得天独厚,若是再有养马的草地,兵种就更加齐全。”赢试把玩着她的发丝,“再想想怎么解决你目前担虑的事。”
“我?”姜环想了想,问:“那需要你配合我。”
“怎么配合?”赢试挑眉。
姜环转头看他,笑而不语。
次日,赢试去军营整顿越州军,驻守奉京的姬骁也已整顿完奉京,他新招募了一支五千人的军队,想要形成奉京自己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