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侯爷那时在王都。”
“对,到时我便请求大王送赢试回州,实在不行,我就在王都多停留几日。”赢诀又想了想: “阿锺,你去吩咐。后日启程时,令大军分道回胤州。咱们几百将士入都便可。”
“啊?侯爷,这可以吗?”阿锺没去过王都。自然不知道王都外不可携带大量军队游荡,更不可带兵入都。这几万军队要去王都自然少不了奔波,就算到了王都脚下,也进不去。还不如让他们早早回去。
赢诀被他一个又一个问题问的快没耐心了,他挤出笑容按住阿锺肩膀上,“行了,别问了。你照做就是。”
阿锺傻乎乎的点头。
侯爷吩咐的准没错就是了。
“对了,侯爷。”阿锺再次转身问。
“又怎么了?”赢诀假笑问。
“侯爷,你让我找的人,兄弟们没找到,但是兄弟们只找到了一把剑。”
他不提,赢诀还真不记得了。赢试向他传书交代的事,他既攻打辛州,担心白敬还困在辛州城内的赢试连夜传信,再由赢记传到他手中。
在攻打辛州的中途寻找白敬的消息。
但是阿锺及一众兄弟将辛州城内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一丝痕迹。倒是有将士在河畔附近找到一副配剑,上面的刻字是“并州白敬,王军从。”
“侯爷,段良松说,从来没察觉到辛州城内有探子。”
赢诀派去问话的人也回来禀报。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他思索道:“阿锺,你把剑拿过来,我看看。”
有白敬的配剑,却没有他的踪迹?这一点有蹊跷。
“好。”
王宫内。
姜环看着身边的子辛,他竟真的单刀赴会。
两人躲在狭小的宫道上,这里隐蔽有私密。他解开黑袍,那张如玉的脸上挂满忧伤。
似是不知该用何种方式面对姜环。
“子辛你怎么了?”姜环见他脸色难看,不忍问到。
他没有说话。
姜环继续问:“你还记得秋月吗?我曾送出宫的那个秋月。”
她有些急迫,但子辛依旧没有说话。看她的眼神充满难堪与不忍。
察觉到这一点的姜环突然后退,“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一种不知名的危险充斥着阴冷的小道。
子辛突然开口问:“殿下,约我来是想问秋月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