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一闪,赢试手腕上出现一条红线。接着血就滚滚流出,魏括无意用剑伤他,还想着关心他一下。谁知刚靠近,赢试那只流血的手就握成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鼻血流了一下巴,然后赢试就被宣阳侯夫人派来的仆从唤走。
在路上他自己用纱布简陋的包扎了伤口,在宣阳侯府外确认无碍后,才放心进去。
只是没料到,姜环会注意到他的伤口。她为自己换了纱布,清洗伤口…………
原本被魏括搅烦的心绪得到了一丝温暖。
而被他一拳打出鼻血的魏括还在军营里发怒,他以为赢试回来后会找自己算账。但是赢试对这件事闭口不提,像没发生一样轻轻掠过。
“对,他凭什么?不喜欢军队的生活他为什么还在军营里待着?当初他别来不就行了。”
可能魏括不理解,不是所有来王都的嫡子是自愿的。像他来王都前,自家老爹还会在城门下殷殷嘱咐。老爹几句话,就把他安慰的热泪横流。
“你不知道吗?不是所有嫡子都是自愿入都的。”
魏括一愣,他确实没考虑过。
“他不愿意,他可以别来。”
“他不愿意他还是来了,你觉得是为什么吗?”骊姬耐着性子解释。
这个魏括长没长脑子,真是个莽夫。
“他不愿意来,谁还能逼着他来?”说完,魏括就意思到自己似乎把原因说了出来。
他也不吭声了,骊姬看了他很久,还是说出了口:“魏括,做父母都会希望自己平安。”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就算了。”
那就希望你一辈子别明白,怎么会有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去战场那么危险的地方。
南宫外。
“如果你去了胤州,你会喜欢胤州的。”赢试怜爱的吻着她。
“胤州远吗?”姜环抽出一丝理智,躲着他密密麻麻的吻。
“四夜三天。”他有些迷情意乱,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轻轻摩挲。
“上次狩猎,你教我……骑马的地方附近……有间木屋……”她话未说完,便被赢试细碎的吻堵住,口齿间含糊不清。
“别说话了。”他打断道。吻的专注且迷恋,逐渐移到她的脖间。
姜环一抖,背部向后一缩靠在了案边。他一只手勾着她的腰,另一只大手抚着她纤细的脖,将人死死揽在怀里,侧头埋在她颈肩。
肩膀一痛,她便往后缩,赢试察觉到立刻禁锢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