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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临意听到这话犯了难,在空荡荡的练舞室里随我坐下,“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一个好的作品肯定是编排和动作缺一不可的。上回师哥跳的《天台初雪》,把自己当做一片在吻里融化的雪花,这么细腻的场景,怎么想到的?我琢磨了两天也没明白。”

我拍拍他的肩,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弟弟,你太年轻了,多经历些日子,就什么都知道了。”

“是吗?跟经历有关?”庄临意一顿,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阵,“所以师哥,你真的在天台上亲到过雪花?”

正在喝水的我一呛。

“还说什么雪花会化掉,美好都会消失……”庄临意睁大眼睛瞪着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意思是师哥你失恋了啊?”

死孩子,怎么一猜一个准。

本来感冒还没好透,外面冷风一吹,这下水再一呛,我咳了好半晌。庄临意殷切地拍着我的后背,十分懂事地拿来了外套披在我肩上,“完了,师哥你不能有事,我还等着你在节目上捞我呢。”

就是嘴里有点儿吐不出象牙来。

练舞室里忽地响起敲门声,庄临意转头看向我,我摆摆手,示意可以进来,小庄这才应了声。

门被打开,庄临意正像扶着体弱多病的老人家起身一样来够我的臂膀,而我就是那等赖在地上碰瓷的泼皮无赖。

“不用扶我,”我笑道,“我又不是病入膏肓了,还能在节目上捞你。”

庄临意这才收回了手,转头看向门口,“林医生?”

听到这声唤我一愣,也抬眼看去,高挑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口,脑袋快接近门框,室外的光线从他的宽肩窄腰透过来,匀称而修长的双腿立得笔直。在这一瞬间,我却突然想到昨天早上我留下的牙印。

不知道消退了没有。

我垂眼不再看他,话说得生疏,“我在上班,有事吗?”

“啊对,今天舞剧表演还没开放预约呢,要等到下午两点,”庄临意立即打圆场,笑嘻嘻地朝他走过去,“林医生要继续订二楼包厢吗?上周都没看见你来,这周今天订的话,肯定不会错过的。”

这话一出,我和林渡舟倒是都呆了片刻。

二楼包厢?

林渡舟飞快地一把拉住庄临意,将他拽出去,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很快庄临意笑盈盈地探进脑袋,“师哥,午休时间到了,我先出去吃饭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