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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溪云的立场,这我不知道吗?任玄满是一言难尽。

难搞的是陆行川,陆行川此人亲疏分明的紧,陆侯爷有一个自己的圈子。

对着外人,陆行川这人能让人深刻体会——这世界究竟能险恶到什么地步。

对着家人,陆侯爷几乎没有底线。

天天对着几个侄儿废物废物的叫着,陆溪云那‘废物’堂兄给外人欺负的时候,第一个炸毛的照样是这个小叔。

而对于陆溪云这个族中将来唯一可能超过他的后起之秀,陆行川更是给予厚望。

任玄记忆深刻的是去年皇后娘娘的那场寿宴,一整晚,受命考教几个侄儿的陆侯爷,整张脸阴云密布。

“三招都接不下。”

“去年到今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这是在糟蹋经世七册。”

直到最后,陆侯爷也只在顺利接过十招的陆世子面前多云转晴。

“总算是有个像样的,你们几个下来好好谢溪云,现在都跟我去吃茶。”

事实上,就这陆行川都有演的成分,任玄是见过陆侯爷上一秒搁外人面前冷着脸‘还不错’、下一秒搁屋里‘我家溪云又乖又出息’的光速变脸的。

要是让陆行川知道,自家宝贝侄子都是秦疏局中的一枚棋了,那狗皇帝能讨到好处?

任玄纠结着拧起眉头:“他是陆行川的侄子,自家侄子帮着外人说话,依照陆行川的性子,怕不是会更忌惮殿下。”

靠陆溪云去找关系,这条路,上一世是走通过的。

可此一时彼一时,上一世,陆溪云能说动陆行川出手相助,那完全就是局势已经逼到这个份上了。

他任玄是捅了晋王爷一刀,可归根结底,晋王爷是那群清流砍的。

等陆行川回来的时候,陆行川追究不到那一刀,陆行川得追究晋王爷脑袋是给谁挂城楼上的。

可眼下不一样,任玄觉着,陆侯爷就盯着这一刀呢。

任玄心里不太有底:“不瞒卢兄,晋王爷是前些日被我伤的,你叔父之事不过是个幌子,陆行川在追究的或许就是那一刀。”

卢士安眸中闪过几分诧异:“你为何要对晋王爷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