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士安显然不是第一回 被任玄‘没个正行’了,这位秦淮璋的得力助手,在当年琼林宴被他‘没个正行’过一回以后,隔三岔五就要来找他一回,也不算报复,也不讲政事,单纯就是‘交个朋友’。
一回生二回熟,何况像任玄这样矢志不渝纠缠这么久的。
卢士安是拿任玄当半个朋友的,秦疏此人、心性深不可测,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泥潭。
卢少卿默默放弃了拉这厮出泥潭的想法:“算了,办案吧。”
任将军从善如流的应了声。
朝堂纷争,事在人为。
哪有逗自家对象高兴有意思?
刺杀大案疑点重重,任玄说‘卢大人不必客气’,卢士安那是真不客气,任玄留在卢府帮着查了一下午的卷宗。
——卢少卿还不管饭。
天色已晚,任将军孤零零一个人‘下了班’。
出府的必经之路上,却是有人等候多时。
任玄声色不动:“卢尚书。”
“听说将军动手了?”卢节仍在试探。
这没什么需要演的,毕竟他是真动手了,任玄坦坦荡荡:“从背后捅了秦怀璋一刀,没死,不过也没看到我。”
卢节眯起眼,似有所思,这和他们目前手中的情报是对的上的。
终了卢节只微微颔首道:“这月仲秋,秦淮璋可有空?”
啧,任玄几乎瞬间会了意——一群文官,不讲武德,要摆鸿门。
这样的事和他说,看来卢节已经完全拿他当自己人了。
当然,任玄是看不上这种事的,一刀能解决的事,非要整的这么麻烦。
所以他已经砍过了。
别问,问就是后悔。
任玄攥了攥手中的佩刀,他几乎有干脆一刀砍了眼前这厮的冲动。
——那他也得给姓卢的陪葬。
这个时间点,原本的‘他’已经和卢节把血酒都喝过了。
至于当初他为何在各方势力里面,最终选定了卢尚书的队伍,也没什么好说的,他就是馋人家的侄子。
嗯,色令智昏。
这重开的时间卡的,是真的让人没脾气。
贼船已经上了,给顶头上司知道,秦疏能真把他脑袋削下来。
真帮卢节,呵。
得想办法。
任玄俯下身,抱拳一礼:“此事,卑职当回去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