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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西府世子低眉,显是有被说中心思。

终了,陆溪云将手上的东西抛回给了秦疏:“按你说的。”

秦疏抬手稳稳接住,继而朝着任玄投去目光,他开始有点欣赏这个任玄了。

任玄将军任劳任怨,迅速纠结起秦疏以及陆溪云二人的卫队、漫山找虎。

不过任玄本人的心思,却不在这里。

晋王的事该怎么解释,这瞎话可不能乱编。

当朝的皇帝爷是个偏心的主,儿子就喜欢皇后的那两个。

秦疏在内其余皇子有一个算一个,那都比孤儿强不了多少。

这么些年,狗皇帝和孤儿之间,也就只差这一个王叔了。

更重要的是,这晋王爷的后台,那不是一般的硬。

这里,就涉及到这一世、乃至上一世,谋划这场刺杀的细节了。

刺杀不是看着黄历选日子的,他们选今日动手————是因为半月之前,晋王爷的脑子、或者说、晋王爷身边总是带着脑子的那位大佬,出京了。

要是等着陆家的那位爷返了京,他任玄灭个门也不是不可能。

今日回去得尽快想办法把锅甩到政敌们的头上。

太阳从东边转到西边,转眼间天色已至迟暮。

远远可以看到纵马回返的二人,任玄主动迎上去,眼前的陆世子看着心情不错。

“任将军,白虎的事不必管了。”

任玄颔首,并不多言,上面不讲、下面不问,是官场活的久的必要素养。

参与围猎的公卿百官们也陆陆续续回转,主事的官员开始清点猎物。

斩获最丰的是新科的探花郎,看上去问问弱弱的一个书生,居然猎了只熊回来。

对比一下,秦疏和陆溪云的两手空空,就显得格外不合群了。

不出意外给皇帝挑上了刺,皇帝爷冲着秦疏就炸起毛。

当朝天子是马上天子,年轻时在兵荒马乱中落下不少旧疾,近几年也颇是病过好几场,不过今日的精神头儿却是不错,端的是一派精神奕朔:“大乾以武立国,你堂堂皇子,天天研究些机关铸术,朕看你是把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都忘干净了!!”

襄王殿下听的直想笑,父皇一个天天研究工笔丹青的,笑话他弓马不娴熟,这都不是五十步笑百步了,这简直百步笑五十步。

秦疏没斩获,那是帮他寻虎去了,有事陆溪云那是真的扛,西府世子出言解围:“姑母下月要去盛德寺礼佛,特意叮嘱过要多造善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