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滩玉人作为对那个组织目前了解最多的文物,当仁不让的扛起了会议组织者的身份,将自己从头到尾的经历又详细的说了一遍。
这些其实它已经跟汤校校说过了, 但是有些东西和细节,是只有作为同类的文物们才能发现的。
“我那时候一直呆在一个小盒子里被埋在地里,过了很长时间,被人突然挖出来。那些人用了某种探测器, 带着我非常精确的找到了我所处地区所有的文物, 完全没废什么力气。”
“但是文物所存量并不多, 算上我也不过三个而已。我们被带上了飞船,那些人并不说话,一个个都靠着各种手写符号交流。”
时间已经过了太久,凌家滩玉人尽可能不放过任何细节的描述过程, 其他文物用心记下所有值得探讨的东西。
“到了之后, 我们就被带进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房子里, 随后我们就感知不到周围的事情,等到再次恢复知觉的时候,我们已经被放到了实验室里。”
“实验室很大,有十几个文物,年份和用途都各不相同。那些人从头到脚都包裹严实,在我们身上做各种实验,然后按照他们的标准分成成功品和失败品。”
“失败品占大多数,成功品目前我只见过一个,就是龙纹白玉璧。”
“龙纹白玉璧被人郑重的用盒子装好带走,而失败品则和我一样扔到处理处,盖章后准备扔进机器里处理掉。我亲眼看到许多的文物被机器切割碾碎,最后变成一把粉末混在土里扔掉。”
凌家滩玉人语气沉重,它们文物之间一直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的。
文物的意识依附于形体之上,即便损坏甚至分裂,只要还有一处完好,文物的意识都依旧可以存在。但是一旦整个形体消散如云烟,散入泥土中,那么文物的意识就会随之消散。
它亲眼见证了那些曾经与它说过话的文物们的意识消散,那种感觉是它永远也无法忘记的。
“我当时也被放在机器上,就当我要被碾碎的时候。机器突然停止运作,四周突然一片漆黑,那些人失去的光亮慌乱起来。我被一个人拿起装到袋子里,其余还完好的文物也被带走。走出那里很远之后,那里突然发生了爆炸,火光冲天,持续了很久。”
文物们听完它的讲述第一反应便是爽快,随后便开始了自己对于细节的询问。
“那些特殊的符号是什么样子的?”
“具体我说不上来,但是那些符号特别像拆分开的笔画。”
“那地方的人都不说话的吗?从没说过一句话?”
“没有。”
仔细回想的凌家滩玉人很认真的回想,最终给出肯定答案。
……
一群文物探讨了半天,对于这个组织要做的事情还真有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是不是跟那个小香炉类似。这些人想利用我们特有的属性去害人?”
“可算了吧上老师,那个破香炉还能蛊惑人心呢,您就一面具,您能怎么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