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7型隔断导电性很好,如果背后之人想让我们陷入绝境,置我们于死地,刚刚就不会只是轻易电了我一下就放过。背后之人这么做一定还会有后手,汤校校未必会有危险。”

说完他自己都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叫汤校校的名字,而不是自己养成的叫“先生、小姐”的习惯。

“被关起来的不是你,你当然不急!校校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手无缚鸡之力,被关起来说不定得有多害怕!”

常春这话一出,剩下的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就连君尧都怀疑她形容的是不是自己的姐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几人等待了不过五分钟就已经急的不行。

戚裕元的目光一直隐晦的放在君尧身上,这次的事他觉得是针对自己,毕竟其余几人怎么着也不会惹到能用7型隔断的人。

那引他们进来的君尧在他眼里,一下就变得可疑起来,更何况,他还出身于那里……

就在他们要等不下去的时候,隔断突然自己开始上升,上升的速度比下降要慢的多,几人等不及,弯腰往卫生间里看,里面竟空无一人,汤校校不见了!

卫生间里面的东西和之前一模一样,满地的纸类垃圾、三层上锁的柜子,被扣走镜子的洗手台和放在洗手台上的盒子。

唯一不见的只有汤校校,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失踪了,半点痕迹都没能留下。

“姐姐呢?姐姐不见了……”

君尧急的想哭,再怎么样也都是一个不过八岁的孩子,自己最亲近的人失踪不见,眼睛惹不住发红,可他就忍着不哭。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常春被常四季拦下,戚裕元就趁这个时候走了进去。

在他看来,这是针对他而来的阴谋,让汤校校替他承受危险,这不好。

这事要是被曾经他坑过的那些人知道,他们肯定惊的下巴都掉下来。

你一个唯利是图心狠手辣自私自利的黑心商人还知道不好?

戚裕元站在卫生间里,这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先是在四周找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线索之后,他站到汤校校失踪时站的位置。

这样以来,自然也就能够看到汤校校看到的那面墙。

他定睛一看,洗手台上面一点的墙面处有一点墨水痕迹,糊成一团,勉强看到一个向下的箭头。

墨水已经干了,不过看颜色,应该就是那时候在桌子上找到的笔留下的笔墨。

“那支笔是在她手里是吗?”

门还是开着的,常春和常四季一人拿着一根木棍,手里垫着衣服,准备尝试一会能不能拦着隔断。

这木棍是他们刚刚跑去掰坏了卧室的桌子,卸下来的。

“我们刚刚没看到笔,应该是被校校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