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范晓燕用手指封住她的声音。
“朱科长也被带走了,有人举报说看到他跟王婆子有来往,而且看到了好几次,王婆子也承认了,现在朱科长就被叫过去调查呢。”
“哇!不是吧,他在外面跟女人……那啥?他女儿都多大了,他老婆刚把工作给他侄子,这么做也忒不厚道了吧。”
范晓燕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哼,我就知道他不是个老实的,之前咱们科室也来过一位年轻的女同志,他对那女同志就挺那啥的,眼神都不对劲。老实说,还好你得罪了他,他就想整你,否则指不定也会看上你。”
石立夏更觉得恶心:“他这个人也太坏了吧?那位女同志现在在哪啊?”
“她待不下去跑后勤部去了,一开始被发配去做清洁工,不过现在是负责管理办公用品发放的。这些消息就是她跟我说的,大家都说朱科长这次是栽了!”
石立夏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不过才走第一步,将那个淫窝给端了,竟然就能牵扯到朱科长头上。
难怪说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只看大家想不想搭理这事。
现在城市流动人口少,邻里之间关系紧密,不像几十年后,邻居是谁都不知道。
因此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容易被人发觉,虽然没有摄像头,可依然能查出不少东西来。
她觉得痛快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惋惜是怎么一回事?
“难怪秦科长也不在,是不是跟领导汇报这件事去了?”
“现在大家都在等公安局那边的消息,要是确定了他也有份,哟吼,这就有好戏可看了。”范晓燕眼睛里都冒着光。
铁饭碗在刑事犯罪面前依然会碎,还要面临坐牢的风险。
这么一来,宣传科也会迎来大变动。
朱科长排除异己,没有培养什么人才,目前宣传科没有哪个特别优秀的人冒头,都非常地平庸。
石立夏反倒成了最耀眼的那个,才刚进宣传科没多久,就已经做出了成绩。
墙报完成后,得到了领导们的好评,都认为她的墙报非常鲜活,充满了积极向上的生命力,特别能代表他们机械厂的精神。
有了石立夏的衬托,其他人更显得平庸了。可石立夏入职时间太短,再怎么也不会提拔她的。
“朱科长要是真出事,肯定就得空降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人,别新官上任三把火,把咱们都给烧了。不过你不用愁,你最近刚做出成绩,别人可就不好说了。”
范晓燕意味深长地扫了几个人的书桌,尤其在潘伟东桌面上停留时间最长。
“晓燕姐,你的意思是咱们宣传科会有人调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