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好慢。”
白起言眼睛微微睁大,心中涌涨的的情绪,让他的剑脱了手,他似是不确定,又似是害怕,好半天才尝试着说了一句:“又生我气?”
往日说的最多的话,时过境迁后再次说起,倒是生疏了。
他不知道这话说的还有几分像从前,只能很努力、很努力地去回想,然后一点一点模仿着昔日的语气,将这句话说出。
他想证明他没变,想告诉孟玥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他胸膛内这颗心脏,自始至终只为她一个人而跳动。
孟玥的视线在那晃人眼睛的银白色头发上逡巡。
他真是长了本事,居然敢擅自和玄虚镜定下协议,让她这生去爱上旁人,他就没想过她愿不愿意吗。
“你自私。”
她小声地抱怨着,与从前一样的语气。
他们之间那些叫人心痛的过往,仿佛只是场噩梦,她和他其实一直在洞府中,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白起言的眼眶有些酸涩,但他不想让孟玥看到他落泪的模样,便只好别过脸。
孟玥下了轿子,走到白起言对面,将那双手覆盖在他胸前。
周围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白起言的眸子中深深映衬着孟玥的容颜,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如果孟玥现在要他的性命,那他一定会立马死去。
胸膛在此刻被贯穿,白起言认命地闭上眼,但却没察觉到疼痛,他有些困惑地重新睁眼,却看到那些本来象征他衰弱的银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孟玥在他胸前凝聚了一个阵法,本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有了几许憔悴。
她边发动阵法,边说着:“简辛筠,下次不许再瞒我。”
他回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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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封皮上画着小月牙的本子,被主人随手地扔在桌子上,书页泛着黄,一看就有了年头。
依据内容看,这似乎是个女子的日记,她字写的隽秀圆润,内容工整的很。
xx年xx月xx日
简辛筠今天带我去人界啦,人界和魔界不一样,好生热闹,他还让街边的画师给我和他作了画。
人界似乎只有夫妻才能共同入画,所以那画师不停地说我们恩爱,可我明明不是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