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本是他师父选的最纯良的人,来承接世间怨气,要不是他师父一手策划,他又怎么会落得这样下场。不知何为人间,终是活成自己痛恨的人的模样。
对面吴泽阴笑的嘴唇僵住,很快恢复如初,他扯了扯嗓子,转移话题道:“叛军一事,本就是他咎由自取,还想借此嫁祸本君,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林生尘笑道:“这么说,你解决了。”
吴泽不屑一笑,换个随意的姿势道:“自然,他们的小戏码自以为的聪明,本君懒的理会。”
吴泽往旁轻瞥,看到书本,拿起翻开,随后很不服道:“他就这么不放心本君,还要本君收敛。”
吴泽有些气愤,随手拿起笔,朝本子急急写着。
林生尘稍稍靠近,偷看他写。
字迹很潇洒,林生尘看的很清楚。
他写道:这等小事,还要你提醒本君不成?本君早已经解决。
吴泽猛的关书,发出重重的响声。
林生尘坐正,心里暗笑。
吴泽瞧他得意的样子,不满道:“你笑什么?找打?”
林生尘急忙摆手,边控制不住笑,边说道:“不敢,不敢。”
夜里,林生尘拿出被褥,往地上铺。
吴泽欣赏他的努力,径直往床上一坐,立马被林生尘拉起。
林生尘指地上铺好的被子道:“你睡这里。”
吴泽瞳孔放大,不置信道:“你既然敢让本君睡地上,从没有人敢这么对本君,更何况这里是本君的寝殿。”
林生尘胆子很大,他反驳道:“那我就当千古第一人。”
“你……,林生尘你在找打。”吴泽道。
“你不会打我,你答应陈临渊了,”林生尘道。
吴泽站起,面上有些委屈,不服坐在地上的被子上道:“要不是在外面住久容易起疑,本君也不会回来受这份罪。”
林生尘满意的躺在床上,吴泽更委屈了,他道:“若是陈临渊,你定会让他睡上头,自己睡地上,换作本君就成这样了,真是偏心。”
林生尘摇头,认真道:“不会啊,我也会让他睡地上的。”
“莫要欺骗本君,你会与他一起睡床上。”
见林生尘没有反驳,吴泽抬手破空斩灭烛灯,把被子一翻,盖在身上,气愤的合了眼睡下。
林生尘满意的也脱了外袍,躺在柔软的床上,闭眼睡下。
半夜,林生尘被惊雷声弄醒。
怎么还打雷了,他刚想继续睡,猛的睁开眼,他立马起身,下床。
招手把烛灯点燃,果然地上的吴泽坐起,被子被扯烂,双目空洞无神,全身颤抖的厉害,抱住自己身子,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