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上行宫。”吴泽阴冷道。
上行宫!陈临渊忍着剧痛思索,才想到是百年前的大门派,当时天山门还无法与他比拟,公认的第一仙门。
可惜一夜被灭,无人知晓何人所为,能把千年底蕴的门派覆灭,令人结舌,想想真是恐怖如斯。
吴泽轻轻抱起地上冰冷的尸体,找了个风水宝地,将他们埋葬。
少年再次跪下叩头,手一收紧,站起,转身没有回头,很坚定的离开,瘦小的身体显的很落寞。
世间给他留下的几方空间已经容不下最后的善良,他也该喘息,接受外面的空气,不管是何物。
跟前画面龟裂,骤风一卷,再次见到景象,是在黑夜中。
此时吴泽立在上行宫门外,左手拿起那张白纸,一用力,白纸成灰飘散在黑夜中。
“你来了,找你很久了。”一男子的沉重嗓音传来。
吴泽没有丝毫害怕,他几步踏在石阶上,声音冷到极点道:“我来了,不是你最希望的吗?所谓正派,就是追杀一名幼童,为达目的,斩首毫无还手之力的老弱,可笑。”
那人不语,只有齐声的拔剑声。
“爱财者,利者自利,欺者自欺,不是财之错,是人性。”吴泽全身怨念很深,他双手合并,催动体内的力量。
远处站在他身后的陈临渊太能感同身受。
魔心拥有无上道法,得者登上至尊。就因为如此,才使得人人趋之若鹜,但是这不是存有魔心人的错,却要被人杀之,斩之,可怜,可悲,可笑。
“捉之。”
一声命令下来,无数的刀光剑影急遁,任凭谁都要被这浩大的攻击打出一个窟窿。
可是吴泽不一样,他嘴角勾笑,似变了个人,心坠入冰山,没有了之前一丝善意,早消亡无踪。
蓦然吴泽身后地里钻出数不清的黑影,黑影不断跃出,对上行宫弟子就是致命一击,毫不留情,众人没有见过这种招式,纷纷退后。
“人鬼。”那男子又开口,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害怕和惊恐。
“今夜,要向世人告之,若再敢忌窥,这就是下场。”吴泽高声道。
“年轻人很狂妄,却不是个好事,”那人审视般出口。
吴泽笑起道:“狂妄?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至尊,别当个掌门,就井底之蛙。”
说完,吴泽一脚站稳,奋力催动气海之威。
远处的陈临渊突然胸口疼的无法呼吸,直直倒地,根本压不住。
他这是被吴泽魔心影响了。
陈临渊痛的昏过去,再也没了意识。
而在现世里,林生尘正急的找方法救陈临渊。
湖水上空的陈临渊猛的一动,他拔起胸前到玄剑,凌寒的剑芒直入人心,不禁一抖。
“渊儿,这是怎么了?”临阳察觉陈临渊的反常,他这眸子很阴沉的盯着他们,显然是要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