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妥妥的春宫图,还是动的!
还能回去不?衣服在岸边,若是这么直接穿衣,两边人都得尴尬。
林生尘老脸不由发红,转身想与徒弟商量,一对上陈临渊,他眸子布满血丝,直直的盯着林生尘,面色似火,嗓音低沉微喘,每个毛孔都在诉说着心底的冲动,野性十足。
“你还小,别看,”林生尘怕徒弟接受不了,急忙用手遮住他双眼。
陈临渊说话急促,气息不足,仍然很固执的反驳道:“徒儿可不小了,师父不要把徒儿当作稚子对待,徒儿只想跟师父……”
少年粉嫩的唇一下紧闭,像碰到禁壁,不敢再出声,只是起伏有力的胸掩藏内心的翻江倒海。
陈临渊睫毛一上一下的滑过林生尘的手,很痒。
“师父,徒儿不喜欢看,徒儿只想看师父,”陈临渊一手伸出,擒住林生尘遮住他眼睛的手,轻轻一拉,少年发红的眸子暴露无遗。
“为师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是委屈徒儿暂且停留,累的话……”林生尘左顾右看没有找到休息地方,叹了口气,“若不嫌弃,靠着为师浅浅歇息吧。”
陈临渊先是一震,随后笑得傻气,立刻抱住林生尘,把头磕在他肩膀,闭了眼道:“一点也不嫌弃,徒儿最喜欢师父啦……”
喜欢二字流出,陈临渊猛的意识到说错话,不安的一动,师父的软身传递体温入全身各个经脉,大脑似五雷轰顶,差点忘了怎么呼吸。
“你,怎么了?”察觉徒弟反应过激,林生尘问道。
陈临渊立马直起身,正脸仔细看着林生尘,眸子欲望很强烈,弄的林生尘云里雾里。
看到不喜欢的画面,这么怕?
好不容易带徒弟来温泉沐浴,大晚上遇到这种事,让徒弟留下阴影,林生尘怪自己带徒弟来时,没算好日历,愧为师父啊。
陈临渊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一轮,随后少年疯似的放开林生尘,冲到瀑布下,任凭水帘击中。
林生尘被吓一跳,还好那两名弟子陷入情爱里忘乎所以无法自拔,夜色与流水声,并没有发现林生尘他们的一切声音。
林生尘抓住陈临渊的手腕,“快出来,你这是作甚?”
陈临渊很固执,力气大的惊人,林生尘怎么拽都拿他没有办法。
少年嗓音沉重,很不稳道:“师父不用管徒儿,徒儿很快就出来。”
林生尘只能随他。
里头陈临渊眉心紧皱,双眼微合,手凝成拳,湍急的流水声与心里的砰砰乱跳打乱少年所有理智,只能借瀑布的冲刷来压制自己。
半个时辰过去,林生尘多次劝导无果,陈临渊终于从瀑布出来,身体有些发白,眸子少了血丝,看的正常了些。
“舍得出来了?怎么不听为师的话?”
陈临渊抬眉,眼睛布满星海,张开嘴,嗓音低沉道:“徒儿都听师父的,只是刚才控制不住,所以武逆师父,徒儿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