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备跟她在这插科打诨,两位男生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抽出一本书开始快速翻看,用上了这辈子看书最快的速度。
只有唐非橘饶有兴趣地抓起上面散落的纸张品读起来。
其余几位长老可不像是会有这种骚气东西的人,还有桌子上那本民间流行的风月话本,要说不是路棉的她都不信。
那几张纸不知道是从哪撕下来的,几张无论怎么排列都没有连通性,里面就算有写些什么东西也拼凑不起来,也不知道路棉把他们撕下来是干什么的。
唐非橘抬起眼睛,在这紧急的时刻开启了走神模式。
她盯着路行止干净昳丽的面庞,落到他沉稳深邃的眼睛上。
路行止猝不及防转过头:“看我干什么?”
从刚才他就感觉到唐非橘走神不知道在干什么,但一直没说,现在忍不了了。
被点名的人拖着下巴回答:“没什么,在想事情。”
“想到了?”
唐非橘摇头:“没有。”
路行止:“有个问题。”
唐非橘起身:“你说。”
路行止向着来时的通道口看了一眼,语速缓慢:“天快亮了。”
“……”书雌
这跟鬼故事没什么区别了。
顾不上骂他,唐非橘跨过去顺着整个墙壁看下来,从中抽出一本书开始翻阅:“天杀的,居然一点都找不到。”
他们三人勤勤恳恳,从入夜到黎明在这又是摸索找机关,又是看书找破解阵法的书,忙活一晚上居然什么都没找到。
唐三小姐正在心里发脾气,就听身边周礼遇埋在书里的头抬起来,“找到了。”
唐非橘扔了书:“找到了?我看看。”
书上画着一个法阵,走向纹路跟他们看到过的相差无几,下面是一大段的介绍和批注,下一页的最后面有一个用黑色墨水圈画起来的圆圈。
上面写着:“阵法开启之人无法毁灭阵法,除与阵法开启之人有关之人无法毁灭阵法”。
下面还有一句。
阵法开启步骤繁杂,阵法开启之人需每日以心头之血供养数年方能开启。
唐非橘满脸都写着荒唐,差点把嘴边的那句脏话给骂出来。
这什么破阵法,不干好事还要求多。
路行止顺着那两句话看下去,差不多懂了其中关窍。
怪不得路棉会因为这个找上自己,甚至不惜下毒也要他答应,原来如此。
路棉这个法阵供养着无法终止阵法,只能由她的亲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