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帮不帮呢。”
看着在问帮不帮忙,却好似再说不帮就去死。
路行止深沉的眸光静静看着她,不点头也不摇头。
但显然不愿意帮这个忙。
路棉却笑:“我答应你不动这个小丫头,你帮我能摆平那几个老头子,事后酒中毒的解药我也给你,届时你带着她远走高飞,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
她迷梦的目光眨了一下,落在二人相握的手上:“这是我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路棉此人,谈不上什么好人,却也信守承诺,因此想与她做交易的几乎能把天冰宫的门槛踏破,哪怕她性情古怪。
谁都抱着万一的心态,认为自己会是那个特别的,能从她身上捞到好处的人。
掌心的力道紧了一下,唐非橘能感受到路行止对于她的话的犹豫,那犹豫不像是拒绝,倒像是在思考她话中的真假。
陷入思考的路行止确实对这几句话抱有怀疑,曾经在水牢内被自己的母亲如同宠物一般逗弄的经历历历在目,他保不准路棉会不会像曾经那样。
唐非橘不像他,脑袋大致一转问了系统路棉可是在骗他们,得到否定答案后便自作主张应下。
“还是小丫头爽快,我就喜欢阿橘你这性格。”路棉笑眯眯对着她说。
“过两日我带你们回天冰宫,身份我会替你们安排,该告诉你们的都会告诉你们,但不要想着对我耍小聪明,会死的哦。”
唐非橘咬咬牙,应下了。
…
三人日后。
冷风萧瑟的清晨,客栈下站着的四人面色各不相同。
前方马车普普通通,从内到外透着一股阴寒之气,四个人各看了一眼,愣是没一个人想上车。
被强行留在客栈拖延三日的林岁月凑近劝解自己的唐非橘身边:“你们从哪弄来的马车,还要光明正大地上山。”
“……”唐非橘摸了一下鼻尖,故作镇定:“在外租的,上山方便,还能顺势编造个身份。”
她总不能说是他们要去杀的人安排的。
好在林岁月不是什么爱打听的人,只顺口问一句得了个缘由,盯着马车总觉得哪里不对。
在场唯二的知情人士一个不想开口,一个没想好怎么解释,索性直接闭嘴准备等等再说。
四个人门神似的站在原地不动,马车里伸出一只手掀开竹帘,接着走出一个窈窕婀娜的女人。
女人生了一副薄情相,单眼皮微微下耷,嘴唇不动的时候是往下吊的,看见他们好似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眉毛跟着皱了好几皱。
不过很快便松了下来:“我家夫人特别吩咐要随着几位去,路上切莫出了什么岔子,徒增事端。”
林岁月不懂:“什么岔子?增什么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