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些伤口觉得荒谬,外面传言的归月山庄的庄主是多么好心,又是发钱又是做善事,还主动出钱修堤坝,简直把能做的好事都做了,但私底下却是个会把下人打的皮开肉绽的。
她深吸一口气,待路行止出手帮他接好腿骨之后才沉声问:“你们为什么在这?这些东西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东西,需要用一层一层箱子装着,还有些金属碰撞的声音,还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进行装运。
男人苦着脸,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们就是来做苦力,里面是什么没人见过。”说罢小心地看了看周围,又劝解他们二人:“二位大人快些走吧,你们是庄主的客人,若是让热门知道你们在这是要拿我问话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庄主的客人?”唐非橘却问。
男人支支吾吾,答不出来。
唐非橘笑着指了指一遍的木车,“那东西都被他劈了,你总不能说是你摔得吧,说出去又有谁信?”
她这一说,男人心里犯了难。
这丫头说的不错,这车他要是说是摔得可没人信,但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与这些个外人混在一起……
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不敢想自己的结局。
那可就不是抽几鞭子就能了结的事了。
男人越发焦躁了,正当此刻,唐非橘又悠悠开口,为他寻了个解法:“这样,我问你几个问题,能说的你说,不能说的你不说,事成之后这些东西这位公子帮你装过去,如何?”
男人艰难站起身,眼神在地上乱飘,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的话。
路行止却有异议:“我觉得……”
下一刻就被唐非橘点着腰侧小声威胁:“听话,不然我回去宣传宣传你的真面目。”
心脏好似被羽毛尖扫了一下,痒痒的,他感觉到被唐非橘用手指点着的腰侧有点热,隔着好些布料感受到她的指尖,似乎还有指尖温热的温度。
他觉得腰侧有点麻,惹得他心猿意乱。
“……好。”
少年嗓音沙哑,最终应下了这对他而言无趣的条件。
得了确保的唐非橘朝男人眨巴眨巴眼睛,意思显然是“我没骗你”。
男人不好再拒绝,只能点点头,带着他们小心到了一个角落,周围全是废弃木箱,完全遮掩住三人的身影。
“你想问什么?”
唐非橘想了想:“你家庄主可是真的有那么心善?那些行为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