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悄悄尝试了几次,又疼又晕的脑袋都无法让他成功完成这个动作,只好退而求其次,抬起手,慢慢找到付沅的脸,想要帮他擦掉眼泪。
结果,他被第二次打手。
“你有病啊!”
带着愤怒和害怕的大喊在他头顶炸开,“没事吓我干嘛!很好玩吗?!”
“我错了我错了,”荣夏繁连连道歉,“我就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这个黑咕隆咚的氛围,没成想你的反应会这么大,真的会被吓到。”
“我才没有被吓到!”
付沅揉了揉鼻子嘴硬,“我也没有哭!我更没有变丑!”
听到付沅的声音重新恢复活力,荣夏繁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他想要捏捏对方的脸颊,可“突突”疼的脑袋让他很难再一次找准目标,刚碰到付沅,手臂就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发现自己耳垂上稍纵即逝的温热触感,付沅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到底怎么了?”
如果真的完全没事,不可能到现在他们还待在黑暗里,那个过分活泼的小火球一定要就跳出来了。
“这次不许骗我了!”
“唉……”
荣夏繁轻轻叹了口气,“你总是,在这些,没用的细节面前,过分敏感。”
因为知道自己“没事”的谎言已经圆不下去了,荣夏繁也就不再提着气说话,重新回复了“时断时续”的模式。
付沅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改变,就听他没好气地喊道:“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现在到底哪儿不舒服?!”
荣夏繁避重就轻。
“你放心……我肋骨,没断。左腿,也没事。”
“所以头真的磕到了是吗?”
没有被对方的小花招带跑偏,这一刻的付沅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可靠。
“磕了几下?有没有外伤?”
“……呼……就两下,没外伤。”
“那……疼吗?”付沅屏住气,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荣夏繁的脑瓜顶。
“ha……咳,有点疼。”
荣夏繁原本想说“还行”,但身体突然觉得一冷,连忙改口,说了句“中规中矩”的实话。
“怎么个疼法?是木个胀的疼啊,还是混浆浆的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