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给你个惊喜,”嘎嘎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可是你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油纸包里不断飘出的鲜香气味刺激着付沅,让他一下子就坐直了。
“谁说的?!我明明还可以吃!”
说着就拿起竹签开始啊呜啊呜吃丸子。
看他这样,嘎嘎心生佩服。
“你的肚子里一定有个四次元口袋,不然吃进去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呢?”
别看付沅从头到脚都是婴儿肥,可他肚子上只有软肉没有小肚腩。
这句夸奖付沅十分受用,“不是说能吃是福吗?所以我一定是个超有福的人!”
嘎嘎闻言赞同地点点头,“嗯嗯,而且你好适合去吃自助啊,绝对不会亏!”
一听“自助”这俩字付沅就来气,控制不住地像嘎嘎输出荣夏繁的恶行。
本以为嘎嘎会跟自己同仇敌忾,却没想到对方看他的眼神会越来越怪。
“你怎么了?眼睛不舒服?”
“没有啦,就是觉得圆圆你好听你家编编的话哦。”
嗯?
有吗?
不可能!
读懂了付沅“震惊三连”眼神的嘎嘎解释道:“是真的呀,你家编编不让你吃自助你就真的改吃炒菜,明明他没在这儿看着你……”
付沅闻言,眼睛惊恐地瞪大了。
“天啊!真的是这样!我明明可以不用听他的话啊!怎么会这样呢?不行我不能这样,我要反抗,我要起义,我要跟他对着干!”
对于此番大逆不道的宣言,嘎嘎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兴致勃勃准备火上浇油。
毕竟,作者和编辑是生生世世的宿敌,生命不息,斗争不断。
“没错没错,你要向我学习,你看我跟我家编编的关系,我才是说的算的人。我说一他绝对不敢说二!话说你家编编他有说让你吃完饭做什么吗?”
“说要回去乖乖收拾行李……”
说到这里,付沅眼睛一亮。
对呀!他可以不回去出去玩,反正现在距离出发还有一个多小时。
再说了,就算时间到了荣夏繁也不会不管他,肯定会帮他收拾行李的~
“你昨天说的那个秘密的池子是在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