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上辈子见过太多次这样的眼神,清楚地知道秦誉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那现在呢?
叶安屿不敢问,也不敢知道答案。
他朝另一侧偏过脸,避开秦誉的视线:“我到家了。”
车子缓缓驶到楼下,叶安屿推开车门,刚要下车,秦誉忽然伸手往他口袋里塞了个东西。
叶安屿低头:“什么?”
秦誉笑笑,没解释:“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下了车,秦誉隔着玻璃朝他挥挥手,车灯一转,消失在了长巷尽头。
回到家,姥姥正在客厅等他,茶几上还放着董倩预定的蛋糕。
“小屿,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啊,都十点半了。”姥姥走上前,见他没背书包,疑惑问道:“今天没有作业吗?”
叶安屿笑着说:“同学放学给我庆祝生日,耽误了时间,作业都在学校写完了,今晚放松一下。”
“噢,难怪。”姥姥拉着他的手坐在沙发上,拆开包装,满脸慈爱地把生日帽给他戴上,“今天小屿满18岁啦,姥姥祝你生日快乐,往后都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
蛋糕小而精致,董倩的眼光还不错,是叶安屿喜欢的款式。
在学校没吃上蛋糕,在家吃也是一样。
叶安屿吃到撑,回屋后躺在床上,唇齿间满是蛋糕的香甜。
然后想起秦誉往他兜里塞的东西。
叶安屿起身走向衣架,把东西掏出来,是一个薄薄的信封。
拆开一看,里面只有两张纸。
一张是卷子上裁下来的导数题,一张是半决赛的门票。
门票还能理解,导数题是什么意思?
题目看着还挺眼熟,这不是宁姐说的超纲题吗,他还没做。
叶安屿心中不解,干脆坐在书桌前,提笔开始算题。
算来算去,算到他都快怀疑人生了,还是毫无解题思路,一搜答案,居然是无解。
手机响了一声,秦誉发来消息:做完了吗?
叶安屿回:无解?
秦誉:yes
叶安屿:为什么让我做这个?
秦誉:先不告诉你[嘘]
秦誉:早点休息吧,晚安
叶安屿满头雾水,礼尚往来地回了个“晚安”。
第二天早读,宁姐早早守在教室,把昨晚教室里闹腾的人都逮了出去。
几人排成一排站在走廊里,老实听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