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别过,宋温如走到屋中,将兵器架上的一柄剑取下,他握着剑柄抽出宝剑……

房门被推开,逍潇被那剑身映出的光芒闪到了眼睛,她惊道:“宋温如,你在做什么?”

大家都欢聚一堂,独独不见宋温如的身影,逍潇便寻了过来,没想到他撂下一众人在舞刀弄剑。

“你知道,这是谁送我的剑么?”这次他小心地将剑身抽出,拿出一方雪白的布巾,擦拭着剑锋。

“不知,但我知道你很喜欢。”

“烨王。”宋温如的语气很淡,但逍潇知道他一定很难过,那个最喜欢热闹的人,如果还在世的话,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日子。

也正因为此,他才会想起赠他这把剑的昔日好友。

“那这样吧,今晚你将这把剑就放在内室,就当做烨王也陪着你。”

宋温如擦拭剑身的手一顿,抬眼皱着眉头。

“或者你晚上将它放在床榻上,以解思念友人之情。”

“什么意思,晚上我不和你睡,我和一把剑睡做什么?”

“不行啊,明日我们成亲,不能睡一个屋子。”

“哦”宋温如索然无味地应了一声,举剑走进内室,“那就放在此处。”

成婚当日,喜庆又热闹。

想她王逍潇两辈子都成过三次亲的人,居然还莫名紧张。还好昨晚自己独睡,她可美美睡了个囫囵觉,就是要应付龙腾虎跃的宋温如。

屋门“吱呀”一声响,那人步伐极清浅,但好似没那么急切,倒是有些奇怪了。

喜帕下方的缝隙看到一双栗靴,在她跟前站了良久,逍潇等得有些着急,道:“怎么还不掀盖头?”

那人身子动了一下,含糊地“哦”了一声。

指头挑起盖头,逍潇也随之抬起眼眸,笑盈盈地望着。

宋温如大约是喝得有点多,脸上没什么表情,在她一直对着他笑之后,他才勉强笑了一下。

她的绣鞋勾上他的衣袍,“傻愣着干什么,该喝合卺酒了。”

宋温如僵着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