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坐定,她还端直着身躯往戏台上看,肩头就被搭上宋温如的手掌,紧跟着视线被宋温如偏过来的头挡住,唇就压了过来。
他,他居然在这里……亲她。
这么多人!
妈呀。
还好是在最后一排,还好是在角落里。
忽然,她就明白宋温如把她扯到此处的用意了。她觉得是把宋温如想少了,这哪里是他这种公卿之家出身的公子做的事。
她都要紧张死了,僵直着身躯,两手死死捏着身侧的衣裙,眼睛滴溜溜地乱转,生怕被人发现。
可宋温如却似乎一点都不顾忌,身子又向他这边逼近,另一只手扣在他的腰上。
逍潇不是没被宋温如亲过,但在这种场合下放肆还是头一次,而且她特别怕遇见相识的人。
可偏生不敢挣扎,不敢推搡,不敢发出一点点动静。
戏文为追求效果,会根据情节控制台上烛火的亮度,这时演到白日了,台上乍亮,也映在台下。
逍潇实在害怕地紧,手摸到宋温如大腿内侧拧了一把。
伴随着宋温如的闷哼,逍潇总算被放过,她立刻将他推开,一手按住他的面颊,“别闹。”她低声道。
宋温如轻笑了一声,便也端坐着,她才小心翼翼收回按在他腿上的手,不想,又被他握在掌间,肆意地揉|弄起来。
逍潇也不知为何宋温如特别喜欢她的手,爱就爱吧,反正就是摸摸手,也不会被人瞧见。
这戏文两人都看过,再看一遍时就有些食之无味,想来这种戏文就是图个感官刺激,比不得经典戏文,更不可能被人请在府内唱,逍潇琢磨着要加紧时间找人些写新戏本,写完戏本还要排练,等这部戏风头过了,刚好又有了新戏。
不过,要找谁写戏本,她在这方面好像没什么认识的人,可转念一下,她旁边不是坐了个有状元之才的探花郎吗?
她看向宋温如,压低声音伏在他耳边道:“你会写戏文吗?”
“做什么?”
“想让你写个戏文?”
“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