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潇半阖双眸,“不怪你。”
半夏吃惊地张着嘴,看着床上的这两个人,蜡烛险些扔出去,她用了很久思索这两人的关系,然后就忍不住道:“夫人,你,你……养了野男人!”
逍潇被半夏的话语吓得浑身一抖,她不安地看了一眼宋温如,继而给半夏解释:“半夏,我和宋公子什么都没发生,他,他不是野……你别瞎说。”
“哦。”半夏向来对逍潇言听计从,逍潇说什么就是什么,她重重点头,“我知晓了,你们在床上什么都没干,就是聊聊天。”
没想到,逍潇听了这句话没有放松反而更忧心,她知道半夏思维不似常人,就怕对方认为只是寻常聊天,然后拐头就给其他人传出去,那她和宋温如就完了。她又道,“但是,但是你千万不能同别人讲。”
“哦,”半夏再次重重点头,“我知晓了,就是你们在床上做了一些不能同别人讲的事情。比如聊天。”
逍潇将被子捂在脸上,她给半夏解释不清。
宋温如眸色幽深地看了一眼逍潇,而后对半夏道:“半夏,你都看到了,我不是你们姑爷,但是却和你们夫人睡在一张床上,你知道这在世人眼里叫什么吗?”
“知道。”半夏道,“叫有奸|情。”
逍潇在被子里无奈地哼了两声。
“后果很严重,你如果为你家夫人着想,就不能给别人说。”
半夏想了一想,点头。
宋温如掀开被子从床榻上起来,他打开窗户,回首对逍潇道:“那我走了。”
逍潇依旧闷在被子里低低“嗯”了一声。
等宋温如走后,半夏将窗户关上,走到床边对逍潇道:“宋公子为什么要走?”
逍潇将被子掀开,“他为什么不该走,他一定要气死了。”背上“野男人”的称谓,且只是想过来宽慰宽慰她那颗看鬼戏受惊吓的心,还自轻自贱地说与她有“奸|情”。
“不是该留下来好好发展奸|情的吗?”半夏歪着头道。
“半夏,你在说什么呀。”自打她成亲后,宋温如虽有意亲近,但举止十分有分寸,似乎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可是……以前在王家的时候,我常听说谁谁有奸|情,两个人一定要睡在一起的,你俩衣服都没脱,你还没睡他,他就走了?”
王逍潇:……
半夏可谓语不惊人死不休,继续道:“夫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下次是我值夜的时候,你让宋公子来,你俩好好地发展奸|情吧。”
王逍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