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不知是谁家的姑娘,怎生得如此疼人。”锦衣公子喃喃自语。

身侧的小厮谄媚地笑起来:“爷不妨跟着马车去看看?这路窄,想来那马车走不快。”

锦衣公子眯了眯眼,当下就认同小厮的建议,提起袍裾就下小桥往那马车离去的方向疾走。

到了宅子门口的街巷,逍潇同忍冬半夏下了租来的马车。逍潇刚站稳,就看见一条花里胡哨的影子不知从哪里忽然窜了出来,吓得她眼皮一跳。她也未看那人,在半夏忍冬的陪伴下绕过打算往宅子中走。

不想那条人影一步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这位妹妹好眼熟,是否同在下哪里见过。”就听见一道满含轻佻的声音响起。

逍潇一听这俗的不能再俗的开场白,就知来者不善,她抬眸便直接道:“不认识你,麻烦让开。”

那锦衣公子这次离近了看着逍潇,当真是与南方清丽婉约女子的相貌不同,带着浓烈又艳丽的味道,他被这双眼看着半个身子都酥了,直白的回绝反而又勾起他继续追击的欲望,他双眼都不带眨的,“哦,原来是位夫人,小生这厢有礼了。”

“你有病吧。”半夏都忍不住了,她从小服侍自家姑娘,知道姑娘自及笄后有不少男子爱她相貌主动攀谈的,可是像这般造作的还是第一人。“听不懂我家夫人说什么吗?”

“诶,”那锦衣公子听到有人骂他居然不恼,还拿出一副文绉绉的神态,轻言慢语地说道,“这位姑娘说对了,小生就是见了你家夫人得了相思病。”

逍潇一阵恶寒,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忍冬听着这话,都替这位公子尴尬得想脚趾扣地。

这句话也在明显不过,他在调戏她。

她瞪了对方一眼,绕方向就从他身侧走过,那锦衣公子一步追上,半夏忽然回头,大力地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好在自己小厮将他扶稳。于此同时,几个高大的男子将他拦住。

锦衣公子看着呼啦啦十来个男子包围着他,看那块头都比他大,登时吓得色胆也破了,腿软地就要跪下。

这哪家的阵仗,就是知府小姐出门也没这样啊,莫非他刚才调戏了微服下江南的公主郡主不成?

面对个个表情凶神恶煞的保镖护卫,锦衣公子怂得赶忙抬袖求饶,“大哥,小人知错了,小人不识好歹冲撞了贵人,小人再不敢了,你们就饶了小人吧。”

几个护卫面面相觑,他们还没怎么着呢,就把对方吓成这样,怂包一个。

“滚!”为首的护卫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