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父为何罚你吗?其一,你不听教导弄权上位。”

说的便是宋温如本是礼部侍郎,却耍奸弄权又在大长公主的协助之下坐上吏部尚书之位。

宋温如道:“儿子有自己的抱负,不该成为他人拉扯筹码而牺牲掉的棋子。”

申国公霍然回头,自有一番能压迫人的气势,他重重哼了一声,“你倒会为自己分辩。好在你尚书首做得不错,整肃吏治、惩治贪腐,便是为国为天下,将功抵过,为父不罚你。” 他用手抚过灰髯,话锋一转,“但,其二,你作为宋家男儿,这个年纪合该娶妻生子,为宋家开枝散叶,让你母亲享天伦之乐。”

宋温如道:“儿子有病,不想耽误好人家姑娘,若欺瞒娶过来才不是大丈夫所为。”

申国公冷笑:“你说得倒理直气壮,做到了吗?”

宋温如听闻此言,便知自己昨日抱着逍潇纵马,父亲也是知晓了。他道:“礼法之内,没有逾举之为。”

“单不说你是否能齐家了,就与你个人修身而言,你和一个女子纠缠不清,还在世人面前,合着是哪门礼数?哪个典法?难道必须是实质性地轻薄人家才算?”

宋温如阖下双目,没有作答。

“无话可说了吧。”申国公道,“其三,就是你还说那是你妹妹,你妹妹现在去你外祖家了,是为欺君。家规你最熟知,你自己说怎么罚?”

宋温如道:“二十大板。”

“来人!”申国府又喝道,“把板子拿来!”

那屋外的仆从都又惊又吓,谁能料到从小都没挨过罚的二爷要挨打了,有的在国公爷的威吓下去取板子,有的跪在申国公面前求情。

“国公爷,二爷是可朝廷重臣,这二十大板下去可不是闹着玩儿,打坏了怎么办,怎么给皇帝交代!”

“对呀,二爷都这个年岁还挨罚,若传出去……”

申国公本来就气恼,今日就是抱着一定要罚宋温如的想法来的,听闻这求情言语,这气更是不打一出来,小时候那么听话的孩子怎么越来越不争气了,明明他们家决计不站队的,他跑去效忠大长公主,外面都传成什么了,说他儿子是个宠臣。

“他都不要脸了,老夫还想这做什么!”见拿板子的来了,他一把夺过,要亲自上阵。

家仆们个个吓得脸都白了,别看国公爷已是半百,但那上阵杀敌挥舞的还是重兵器,这一板子下去可不得了,二十板估计连命都没了。

一个管事的家仆赶紧给个小厮努嘴,那小厮机灵去寻国公夫人了。

申国公双手举起板子,裹挟着劲风往下挥舞,“啪”地一声打在宋温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