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石乘业心中总算松快了些,他嘘了一口气,“幸好。”
逍潇疑惑,“什么幸好?”
石乘业定住脚步,眼神凝在逍潇脸庞,认真地道:“说来有些唐突,幸好我当初救下大长公主,才有此番机缘认识了你。”
她落落大方,她娇美动人,又善解人意,实在世间难寻。
逍潇未想到石乘业能说出这样热烈的话,她柔柔一笑,垂下眼睫,“表哥,走吧。”
青石板路上,一对年轻男女各持花灯徐徐而行,清月的浮光洒在他们并行的肩头上,墙垣浓阴下的花,开得正好。
晚间庆祝游会将结束之时,石乘业把逍潇送回了家。她还没在屋中坐稳,闻氏便询问她:“你表哥他怎么样?”
逍潇明白今日虽是与石乘业初见,但二人都秉着相看的目的,从石乘业的反应看出,他是满意她的。
母亲问她“怎么样”,就是询问她看他如何。
还能如何?她想到前世的丈夫,她再不敢高嫁了,只求这次门当户对,那人又能待她一心一意便可。若能成亲,她也是变相地告诉平都公主,她不会再与宋温如纠缠。
目前来看,表哥石乘业确实是不二人选。
“再看吧。”逍潇道。
闻氏笑了笑,女儿没有一口回绝,这算是有眉目了吧,
……
申国府,宋家三兄妹各自回了院子。
屋中,宋温如将双臂展开,自有婢女上来与他脱外袍。只是在解衣带时,一双手若有似无地触碰着他的腰际。
他面无表情地垂眸,看见那婢女松开的衣襟处露出了一段脖颈,似乎还有幽幽的香气传来。再垂眸在那双不安分的手上,指尖浸染着蔻丹,鲜红的色泽趁着十指白嫩修长。
腹中忽然翻滚出恶心之感,他猛然将那婢女推开,从怀中拿出一方手帕掩在唇上。
“二爷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婢女急切的询问。
她生了一副勾人的相貌,巴掌大的小脸,一双眼睛莹莹润润的,就像在水里浸过一样,眼尾稍稍勾起,时不时流溢着的媚气。
宋温如压下那种恶心的感觉,道:“你是我娘派来的?”
“是。”婢女朝宋温如福了福,“奴婢名唤‘芸萱’。”
宋温如点了下头,“今晚你服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