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疏桐:“”

温砚岭又问了句:“想吃什么?”

秋疏桐没想好,他便自顾自地替她做了决定:“那还是吐司和煎蛋吧。”

“你是只会做这些吗?”因为他总是做这些,秋疏桐便合理地怀疑温砚岭的厨艺仅限于此。

然而温砚岭却说:“我是只愿意给你做这些。”

“好吧。”

秋疏桐家离机场不算远,但是节目组下榻的酒店距她这儿有一段距离。因此,她才把闹铃调晚了一些,给自己预留了吃早饭的时间。

吃完早饭后,节目组的大巴车便开到了她家门前。秋疏桐跟随节目组去了机场路附近的railway bridge拍摄,温砚岭则因为作息还没有调整过来,回房休息去了。

是到傍晚五点,天色渐渐暗下来时,温砚岭接到了厉词安的电话。背景音听起来混乱无常,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怎么了?”温砚岭问他。

厉词安:“节目组在railway bridge那边拍摄,遇到车祸了。”

温砚岭握着手机,问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是有人受伤了吗?”

“当时大家都在桥底下录制,突然有一辆车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直接朝他们开了过去,听说有人受伤严重。救护车、警车都已经赶到现场去了,但现在具体情况还不明朗。”厉词安冷静地告诉他。

录节目节目组必然会清场,像这样直接朝人冲过去的,肯定不是意外。那就是冲着某个人去的。

温砚岭第一个想到了池零露:“是池零露吗?”

这一下,厉词安没能立刻回复,他沉默了会儿,告诉他:“车子开过去的那会儿,她就在路中央。”

“联系过她吗?”

“打过电话,没有人接。”

温砚岭感觉自己脑子忽然陷入一片混沌,半晌才好似找回声音般:“我去找她。”

临出门前,温砚岭试着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听到铃音自餐厅响起,他走过去,才发现她出门忘了带手机。

温砚岭沉着脸,抓起车钥匙就往大门走。大桥离他们家车程不过十五分钟,他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温砚岭走下车,晚间的风有些大,凉凉的刮在他脸上,钻进他衣领,他始终面无表情。

昏暗的公路上,唯有救护车和警车打着灯。医疗组有人认出温砚岭,似乎对他的到来感到意外。他们正在将伤者架上担架,他想上前去看一眼,被站在一旁的喻宁伸手拦下:“不是池零露,是珞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