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灵往外说一声,“去流灯河。”
“是。”车夫在外答应,马车悄悄转向,慢慢往流灯河方向去。
“丁灵。”阮殷扑过去搭在她身上,二人昏天黑地吻在一处。不一时分开,阮殷抵在丁灵额际,“他们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丁灵漫不经心整着头发,“就是有人提亲,我没答应。”
“是——宋渠么?”
丁灵一滞,“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他进去。”阮殷把自己满是嫉恨的脸隐藏在她怀里,咬牙道,“我也想光明正大走进去……可我没脸……见不得人……”
难怪同她亲吻半日还如此清醒——竟是完全没有投入。丁灵道,“什么有脸没脸——祖宗,记着你是出了京的人,天塌下来也不许你露面。”
阮殷掩面道,“我嫉妒宋渠。”
“你嫉妒他什么?”丁灵笑一声,“嫉妒他被我撵出去?”
阮殷瞬间销声。
“祖宗。”丁灵想一想道,“你出京等我好不好?等南安王妃回来交待了,我去寻你。”
“不。”
“你这样——”丁灵叹一口气,“我怕你哪一日忍不住定要露面,叫皇帝知道犯忌讳。”
“不会的。”
“那你要答应,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出面。”丁灵道,“我能应付。”
“嗯。”阮殷在她温柔的宽慰中慢慢平复,便仰起脸,“真的么?”
“什么?”
“宋渠真的被你撵出来?”
“你不是看见么?”丁灵盯着他,“干嘛还问我?”
阮殷惶惑地望着她,“你总觉得你又在哄我。”他忽一时叹一口气,勾着她,攀援上去亲吻她,“你若是哄我……别叫我知道……我做你哄着的傻子,也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