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丁灵脾气冲上来,“我偏不。”
阮无病斜斜靠在门上,神情倦怠地看着她,“丁灵,你究竟想做什么?”
丁灵在这个瞬间清晰地在男人眼中看到另一个自己——无理取闹的,蛮不讲理的,娇蛮任性的自己。
“丁灵。”阮无病道,“你想做什么你直接同我说,不要胡闹。”
丁灵不答。
“不说那便是没有了——跟我回去。”
丁灵咬着牙,一言不发。忽一时抬手,伸指一推,小山高的瓜子仁“哗”地一声散了一地,“我想做什么,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同你说?”
阮无病怔住。
丁灵抬头,挑衅地望着他,“南并州贵女无数,每一个都归你管?”便站起来,走到男人身前,“阮无病。”
瞬间攻守易势。男人居然本能地退一步,总算身后便是门板,没叫丁灵看出来。丁灵道,“我昨日问你,你没答我,你给我的卢,也在你的理所应当之中吗?”
阮无病勉强道,“那是答谢。”
丁灵疑惑地看着他。
“答谢丁小姐在雷公镇救命之恩。”
“就这样?”
“是。”阮无病慢慢站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丁小姐若有差遣,尽可同我说。”
丁灵气滞,“你——”
“跟我回家。”
“我不。”丁灵断然拒绝,刁钻道,“你不是说我可以差遣你么?那你听着——我现时便有事。”
阮无病皱眉。
“我要你就在这里陪我。”
阮无病勃然色变。二人离得这么近,丁灵几乎看清他瞳孔收缩的模样,她还来不及害怕,便觉臂上一紧,被他握住。丁灵急叫,“我的帖子你看到了吗?”
阮无病停下。
“那便是看到了。”丁灵道,“我想见你你不肯理我,眼下却到画楼来装模作样——在这里又怎么了?说不定你正是偏爱来这种地方见我。”
阮无病慢慢转过头,“丁灵,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丁灵一滞,还不及辩解,身不由主被他生拖出去。丁灵跌跌撞撞出门,便见画楼里净军林立,如临大敌。其他的不要说人,连鬼也不见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