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转而收到的却是临刑般的声音“250万三次”以及苏应抬臂时,无聊拿牌子扇风的动作……

“250万成交。”

一锤定音。

傅珩礼大脑空白。

他甚至听不到周围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只是恍惚间,听到了低低的清嘲。以及僵硬转头时,苏应似笑非笑的嘴角。

隔着远远的距离,讽刺却未曾缺席半刻。

……

回想着一锤定音后的价格,傅珩礼甚至觉得自己像是个二百五。

他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花了250万买了一条领带。

像是一个笑话。

傅珩礼紧紧攥着椅子后座的手指附上了细细的薄汗,不远处的苏应吝啬给予他一抹眼神的扭头,深深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陡然降临的现实让他接受不来。

傅珩礼只能小声调整着呼吸,意图给不利的现状寻找安心的借口。

苏应一定是在考验他会不会生气才略施小计。

他不能生气。

要淡定。

等到利用完苏应也不晚。

傅珩礼的思绪乱糟糟的,极力调控情绪的手指不断的颤抖着。

苏应却眨了眨眼睛,偶然注视到了二楼的李管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摇了摇手,因为熟人在场,变得安心了许多。

而在他眼里,被察觉的李管家微愣了一下,转而露出了温和至极的笑容。

还是熟悉的笑容。

苏应被傅珩礼辣眼睛的心情得到了缓解,刚想转头时,却诧异扫视了李管家的身旁。

一个戴面具的男人。

好奇怪。

是李管家的熟人?

苏应散散摇了摇头,他没兴趣探究闲事。

他百无聊赖地在座椅上荡起了腿。

看着傅珩礼被气得发抖的背影,抑制不住的扬了扬嘴角。

他就是故意的。

傅珩礼被父亲收走信用卡,口袋只有250万的事情,他比谁都清楚。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苏应惬意的耸了耸肩,在重头戏还没上之前,随手买了很多傅珩礼喜欢,却没钱买的东西。

“200万”的袖扣。

“300万”的胸针。

……

也没别的意思。

他只是想膈应一下傅珩礼。

在鉴于霍择骞爱人基础上的——进行的小膈应。

这些不过小菜,苏应花了一晚上,眼睛都不眨的现状,顿时成为了千金、公子哥群里的议论焦点。

面对众人的议论,苏应均是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