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紫元还神游四海呢,顺口答道, “没……没有。”
戚莫笑扬起眉毛, 努了努嘴, 表情说不出是失落还是窃幸:“等有这么个人,你就明白了。”
紫元眨巴着眼睛,终于明白戚莫笑是在给他答疑解惑,心思又回转到司慎言身上, 拧眉想了半天, 摇头道:“戚大哥这话, 我没明白。”
戚莫笑着“啧”一声,感叹他不开窍,手指点向自己脖领,眼神一飞,示意紫元看司慎言。
二人在司慎言侧后方不远,紫元眯起眼睛,隐约看见司慎言领口风毛簇拥下,颈侧有块浅淡的红痕。
少年更迷茫了,又看向戚老师:怎么了,尊主过敏了?
戚莫笑终于确定了——这小子功夫高、办事漂亮,但情之一事,实在是白纸一张。
五堂主捏了捏眉心,突然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了,不大舍得把这张白纸骤然染上颜色。
他舔了舔嘴唇,呵呵一笑,在紫元肩头拍几下:“行了,赶路,以后自然会懂。”
尊主他呀,落下的东西叫相思。
插曲就这么唱过去了。
在公务上,司慎言手下没有庸手,戚莫笑早就带人来探过两次路,悬星图的藏宝位置定在蚩尤道与帝魁道交界的一片深山断崖上。
直上直下的岩壁几乎没有抓扶,纵使众人是高手,来时装备充足,将深洞中七口箱子运送下来,也险象环生。
有十几名兄弟,受了皮外伤。
司慎言看那七口箱子,都用油纸包得严实,外面套着锁链,精钢打造的链子和重锁将箱子锁成一串。
荒郊野外,没人有本事开锁,索性也就不开了。
封条一上,箱子原封不动地押送回去。
甭管里面是什么宝贝,送回去让皇帝老子自己拆吧。
安排完这档事儿,司慎言与众人分道扬镳,只带了紫元,往蚩尤道去。
于他而言,这才是正事。
天色将暮时,主仆二人赶到国尉府附近,寻客栈安身。好巧不巧,同一间客栈,同一间房:正是司慎言喝酒跟满月表露真心的那间。
熟悉的布置,勾起那段用发带把人绑在床头的记忆,对方半装半真、认怂装可怜的模样顿时在司阁主脑海中蹦出来。
他不禁莞尔。
紫元在旁边跟着,觉得最近尊主是不怎么对劲,他完全看不懂这冰山自己发什么癔症。身边再无旁人了,终于忍不住问道:“尊主……是过敏了吗?”
“什么?”司慎言看他。
“戚大哥说尊主心情好,是因为脖子上的红斑,这是什么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