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木易维道:“只怕不简单,大人要不去现场看看?”
满月应声跟着走。
他回想昨天在钟岳仙穴道上补那一下是很重的,虽然不影响他普通动作,但他万不可能在戒备森严的营地中不声不响的逃走。
更何况,抛开捆绳、锁链不说,他身上的暗器金针也没拔除。
巡守头领见大人来了,跪下领罚:“卑职什长万修失职,请纪大人责罚。”
这叫万修的什长正是昨日帮厉怜出气那个。
满月抬手示意他起来,挑帘进押人的帐子。
帐内,囚笼门半敞着,锁链扣结敞着,绳子摊散在一旁。边儿上还丢着一块碎瓷片。
看来,昨天钟岳仙三番两次的摔碗,早就预谋想跑,打碎那么多只碗,藏块碎瓷在身上不易被人发觉。
“昨夜换过班吗?”满月问道。
万修答:“昨夜时间短,没到换班的时间就拔营了,我们一直按照点位巡查,帐子周围无人靠近。”
满月叹息:确实大意了,该找人进帐子盯着他。营中八成有内应,否则钟岳仙即便能磨开捆手的绳子,也打不开囚笼。木易维定是也想到这些,才那副神色。
“昨日是谁上锁的?”满月问道。
木易维近前跪下:“回大人,是卑职。昨日卑职前来检查过锁链牢笼,才去就寝的,当时并无异常。”
要说这事,木易维有嫌疑。但长此以往的细节,让满月觉得这事与木易维无关。
事已至此,追责不是上策。
满月道:“出发吧,回都城再说。”
第90章 王子已死
马不停蹄, 回到都城的时间比满月预计的还要早些。
纪满月的职位其实略有尴尬。这是一个新设的官位。他直属于丰年麾下,按照皇上的意图,直指令和绣衣使者该是皇上直隶的暗探机构。
如今丰年战务在外, 按理说, 满月该直接递牌子给皇上复命, 可他官阶偏偏低了半阶, 没有特殊诏令,城隍卫不收他的复命牌。
终归是想了一圈没想出该去哪里报备。一时间变成了个无处挂单的闲散云游。
最后还是沈抒, 说去枢密院交差复命时,帮满月一并向皇上禀奏。